过了半晌，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又自顾自地说：“这话我也跟商远说过。”

许明开车送他回家，杨一心把他堵在门不让。他会对庄雨歇心，但不会对这个人心。

接受他的存在，问：“你叫什么名字？”

许明吃了亏，闭上嘴不说话了。

杨一心：“这才第二杯，第二杯就算酗酒？”

然而许明也没有持，他掏一串钥匙，转打开了对面的门。

许明把烟扔垃圾桶里，依然是面无表，机人一样冷酷：“也不能烟。”

“不酗酒，就是喝。”

这次许明没有毫不犹豫地回答，表活像被冰块冻住。他已经充分了解到面前这个人的格，也明白跟他斗嘴是不明智的，最佳选择是不要跟他说话。

“早。”许明说：“你去哪？”

“许明。”他说。

杨一心无语，给他竖了个“算你”的大拇指，转去借了烟，还没叼到嘴里就被夺走了。

许明说：“不能酗酒。”

杨一心往外走，许明就寸步不离地跟在后面。他到楼清吧喝酒，喝到第二杯就被许明住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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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许明忍不住问：“你怎么知？”

“你跟商远很久了吧？”杨一心又问，见他表略有意外，杨一心就知自己猜对了，但故意不说自己怎么猜到的，吊着这冰山脸，看他是真冰山还是装冰山。

此话一，许明又忍不住好奇。杨一心看他表，心里好笑，说：“你的好奇心真的会卖你的冷酷人设，装就装得严谨一行不行？”

许明把手底住的一杯酒推过去，作为换的筹码。

杨一心觉得索然无味。他不喜刻薄人，也早改掉了骂人的恶习，但是从商远现后，这些坏脾气全都回来了。他会刁难商远的人，却一不想刁难女人，二不想刁难木。许明就是这个木。

许明说：“晚上第二杯不算，早上第二杯算。”

“登峰艺人不能酗酒。”

第二天早上，杨一心正要门，一开门就见对门也开了。许明还是一黑西装，一张扑克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许明不回答，杨一心半恼怒半无奈：“真想给你一拳。”

“喝酒。”杨一心说。

杨一心挑眉，原来是装的。

“因为你这个装b的样跟商远简直一模一样。”他说。

杨一心：“……”

“怎么，你们公司的人都是天上的神仙是吧？”杨一心气得想笑，他心烦的时候就叼一，连这习惯也要被剥夺。

杨一心痛快了，又问一次那个问题：“你觉得你能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