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一心家里。”庄雨歇低着把照片递过去，小心翼翼：“过夜。”

“杨一心今天在嘛？”商远闭着睛问。

商远看着他们谈天说地，心知自己这桥算是搭起来了，人也卖去了，目的达成可以功成退，就找借先一步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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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纠结着，一个熟人走过来，她迅速收敛心，笑着打招呼：“陈秘书。”

过了一会儿，庄雨歇犹豫着要不要把照片给他看。想到商远最讨厌手人的欺瞒，她心里也犯怵，最终还是选择告诉他：“呃，杨一心跟冉飞星见面了。”

一时间仿佛风雨来，商远没说话，静静地翻看手里的照片。车越安静越令人窒息，庄雨歇本不敢看他，心想自己等会儿在哪车比较安全。

“昨天晚上。”

“脸怎么样？”

“他在开会呢，我等会儿问问他，要是晚上没有别的安排，我就给你发消息。”

“他今天正常拍戏。”庄雨歇说。

“晚上……”

九年了，现在的商远已经不需要跪着求谁，但他远远不满足于此。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得到再多，心里都是空的。膛里最的东西被偷走了，他要夺回来，又或者，把自己承受的痛苦加倍奉还。

“看起来好一了。”

商远倏地睁开睛，“什么时候？”

直到杨一心走了，他要跪在商啸面前求他帮自己找人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天真。他太弱小，哪怕卑微地祈求也留不住想要的东西。

他把西装扔到一旁，打开车窗风。庄雨歇怕他喝完酒得疼，示意司机慢开。

跟陈秘书别后，庄雨歇松了气。商远晚上没有安排，正好去吃饭，照片的事也能瞒一天是一天。

陈秘书笑着说：“庄秘书好久不见，商总过来怎么不通知一声啊，崔说商总欠他一顿饭呢，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啊？”

在学生时代，他也曾妄想过像赵明镜一样，过自由的生活，只要有人陪在边就很满足。

晚上商远果然去兑现自己欠的一顿饭，难得组局，又叫了好几位老板和制的大人。这群人聊嗨了，个个都要绘制澜起市未来的发展蓝图。借此机会能凑成几桩生意也未可知，但在座的都能互相混个脸熟。

所以他考上国级的大学后一年不到就辍学，因为象牙塔里也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嗯，跟他说过了。”

“让徐缓安分一。”

商远不应酬，他一向是随心所并且极度自我。但是他的生意从海上转移到陆后，为了一步步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他已学会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