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愿！”杨一心梗着脖瞪着他。

不就是睡吗？都是成年人了，也不是睡不起。

断他的腕骨。杨一心吃痛松手，却无法动弹。

“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他沉默，商远接着说：“既然要我帮忙，总要拿什么来换吧？”

商远单手一颗颗解开衬衣扣。杨一心看着他的实膛，顿时瞪大睛，心里有了不详的猜测。

“那是什么意思呢？”

“不愿意随时可以走。”商远忽然放开他。

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用冷言冷语刺激，杨一心也不由得窝火。

离得太近了，杨一心甚至能觉到他的呼，极不自在地偏开。

商远住他的，讽刺：“为了那个剧团你竟然愿意到这地步，自私自利的杨一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有义了？”

杨一心一时间无言以对，确实是他先提及所谓的旧，想利用这换取想要的结果。被商远一问，他立刻就到可耻，更心如麻，没有平时的伶牙俐齿。

杨一心睛倏地红了。

杨一心绷着脸，一咬牙，脱掉了外，接着把t恤也脱来扔到桌上，上前一步把商远在椅里，咬牙切齿：“我当然愿意，你兴就好。”

“放开我。”

可他从没有对不起商远。哪怕车祸的那个雨夜，他以为自己要死了，那一刻最大的愿望就是再见商远一面；哪怕昏迷一年半之久，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商远；哪怕复健的过程痛不生，他还是一日不落地咬牙持着，就是为了能早一天回去见商远，哪怕急功近利留的伤至今仍困扰他，他也没有后悔过。

商远一拉，他就被迫向前倾倒，形成一个极危险的姿势。如果不是脚掌用力支撑住地面，膝盖抵住椅，他已经扑商远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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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一心：“你想要什么？”

杨一心从没接过这么糟糕的吻，没有任何意，既不柔也不烈，好像在亲吻一块冰，得不到任何回应。虽然他也并没有准备与商远调。

“你不是要我念及旧吗？现在倒不愿了。”商远说。

自私自利的杨一心、两面三刀的杨一心——他依旧用这话来伤他，而这么多年过去，他竟还能被这些话伤到。

一吻结束，杨一心着气退开。商远却猛地站起来，一把箍住他的腰将他推到桌上，圈禁在双臂间，神冷厉，漆黑的瞳孔像不见底的漩涡，要将他搅去撕碎，沉声：“这么不愿，何必勉？”

说完他闭着用力吻去，一瞬间齿相撞，只觉得痛，嘴里也弥漫上淡淡的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