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事吗？”

“等……等会儿，慢问。”顾有光伸手摇了两，“回答不过来。”

杨一心走去，门应声而关，商远坐在桌前等候多时，桌上放着文件夹，看样还在工作。

“急，他住哪？”

杨一心很惊讶，他脑转得很快，立刻摸清了其中关窍，一时间有恼怒地追问：“是不是收购方在要挟你！哪家公司有这么大的背景？”

杨一心又愣住了，登峰影业，这不是商远的公司吗？

听他这样讲，顾有光里泛起泪光，抹了把脸：“不想卖！”

顾有光摇摇，“算了，年不利，我认了。”说着他就又去拿酒瓶。

杨一心挑眉，“什么意思？你不是好好在这儿吗，你要去哪？”

杨一心一愣，“收购？！这可是你一手养起来的剧团，你要卖掉吗？钱的事儿我也有在想办法，顾哥你别放弃啊！”

“坐，这么晚找我有什么急事？”商远站起来，友好地为他倒了一杯。

顾有光捋了半天，快把杨一心急死了才说：“不卖，没有剧院会……再给我们演。”

“不行！”

杨一心叹了气，“我问，剧团没你了是什么意思？”

“你好，哪位？”

“没想到这么快就联系我了，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我想找商远，你知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吗？”

庄雨歇给他一个地址。

“为什么？！”

“算吧。”杨一心也有些犹豫，他不确定商远会不会卖自己这个面。但是前几天见面说了几句话，气氛比较平和，看商远的样该是认自己这个老同学的，也许有这在，能说动他不要收购剧团。

等到了商远家门，还没门铃，铁门就自动打开，院里的灯亮起来，接着别墅大门也为他敞开。一路畅通无阻，他忽然觉得自己像赴鸿门宴似的。

“就是……要被收购了，老板……换人！”

把顾有光送回家，杨一心拿庄雨歇的名片打电话过去。

“我是杨一心。”

“那就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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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

“他今天晚上就有时间，你有急事吗？”

“登峰……影业。”

杨一心照地址过去，一路上都在想自己的措辞。他没想过自己还有一天会主动找商远帮忙。

杨一心一把住瓶，不让他再喝，说：“我认识登峰影业的老板，也许能想想办法。”

“没……没我了。”

杨一心接过杯，手指碰到商远的手背，迅速移开。他坐，商远却不坐，站着倚在桌边，居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