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冷战，杨一心还是想待在他边，这似乎已经成了一习惯，变成了近乎病态的依赖。

“不信去照镜啊，你这也就五十步笑百步。”杨一心笑了一，说着让他去照镜，却把人往外推，“赶走吧，我是三好学生，不能迟到的！”

杨一心应了一声，用冷又洗了把脸，调整好表才拉开门说：“我要是迟到了，你也得迟到。”

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

可是越想冷静，脑海中越有一个声音迫着他：“你心里过得去吗？真的能当成什么也没发生吗？冉飞星不想追究，你就能逃避得了吗？”

翼地说：“一心宝贝，你是不是修罗场了？”

“嗯。”商远应了声。

陈未用本挡住自己半张脸，以抵御杨一心的瞪视，说：“可是远哥还是吃醋了。”

“你没睡啊。”杨一心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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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杨一心抱住，手握成拳，用力在额锤了两，妄图清空这些声音。

杨一心一夜没睡，脑袋嗡嗡作响，脾气也有冲，“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少八卦，写你自己的作业去。”

关灯后不知过了多久，杨一心睁开睛，悄悄转过蹭到商远边，从背后抱住了他。

班里静悄悄的，都在题，英语老师拿着书看着杨一心，先是给他留着面没有声张，见他没有发现自己，终于忍不住敲了敲他的桌。

杨一心抓住他的手，巧妙地将话题转回他上：“你也有黑圈。”

杨一心再怎么想掩饰，还是克制不了生理上的疲倦。英语课上，他支着脑袋昏昏睡，连英语老师走到边上都没有察觉。

他以为商远睡了，谁知才刚靠过去，商远就翻了个，将他抱怀里。

商远看着他，忽然伸手用大拇指了他底，问：“晚上又没睡好？有黑圈了。”

他爬起来去洗漱，神在疲惫与清醒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看着镜里的自己，他忍不住指着“他”说：“冷静一，别再想了，都过去了。”

门外商远敲了敲玻璃，“还没洗完脸吗？你要迟到了。”

等商远回来，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沉默地刷题，这窒息的沉默一直持续到晚上，洗完澡上床睡觉，仍旧背对着背。

“别生气了。”杨一心讨好地亲过去，“我跟他保持距离。”

尽如此，晚上杨一心依旧失眠，到凌晨三四，熬不住了才短暂地陷睡眠。当闹钟响起，他几乎瞬间就醒了。

商远睁开，“没事，我没生气。”

“别瞎说，我跟冉飞星只是朋友。”杨一心瞪了他一。

杨一心脸上漾起笑容，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