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外追了两步，因为穿着裙极其别扭，光着脚在地毯上突然就来了个左脚绊右脚，整个人向前一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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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的少年人等了太久，不耐烦地睁开睛，一双明亮的眸就盯住了画面外的阿蓝。

这样，这设计就完整了！

阿蓝眉一皱，“不要这么端正，侧一，靠去，倚到石上。”

说着她就把杨一心扔在这儿，转就跑了。

“谢谢。”

商远走到设计室门，轻轻叩门见没人应答，就往里一推，没想到还推开了。

商远好不容易摆脱了的众人，客气地拒绝了所有要电话的，回去摄影棚却发现杨一心和阿蓝都不在。

“商……商远。”杨一心穿着这鬼裙，羞耻而拘谨地原地罚站。

阿蓝看着面前的绝景，少年材纤细却并不柔弱，倚靠在假石上，明明是女态姿势却并不显得非常女化，黑发上落了斑驳的白雪，睫也落了些白。在这场景里似乎失去了别维度，这是她一直以来追求的，无关别的。

杨一心腹诽着，还是侧半靠到石的坡度上。

“你来啦，我让他帮我找找灵呢，怎么样？是不是很适合他？”阿蓝倒不觉得有什么，非常兴地说：“太了，我有想法了，我得上画来！”

就这样靠了好一会儿，洁白的人造雪落了杨一心满，好些飘到睫上，很，他想掉，却被阿蓝制止，只好把睛闭上。

商远屏住了呼，目光从他脸上连，而后扫向白裙一双修的。

杨一心原本看着阿蓝，忽然见阿蓝后走来一个人，这，这脸，不是商远是谁？！

设计室里支着许多衣服，里面有光亮着，比摄影棚不遑多让，他穿过假人模特向后走，里面的景象一撞他里。

里面在雪，雪中有一个人，穿着白的衣裙，与雪景为一，景绝。

要求真多！

“哎！你别走啊！”杨一心服了，这女人真不靠谱！

阿蓝看着他的睛，突然就抓住了灵——不是残破和萧瑟，是顽的生命力！她明白了，那一片落叶不仅代表着死亡，而且象征着落叶归的反哺，为来年新生命的焕发埋伏笔。

……

作，挪到石上端端正正地坐上。

杨一心几乎是慌张地从石上弹起来，想起自己穿的衣服，先是抱住前，企图挡住白丝绸衬，又觉得面好像更重要，复捂住裙摆，突一个手不够用。

他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们回来，打电话也没人接，正巧化妆师看见过阿蓝往后面走，就指着后面的设计室说：“总监可能去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