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杨一心突然停脚步，商远看向前面，发现一个横倒在路中间的垃圾桶，各餐盒果酒瓶散落在地上，令人作呕的饭菜异味在巷里漂浮着。

“真服了。”杨一心暗骂了一声。

商远看了他一，发现他并不是真的很生气，而是有些无可奈何，对这况习以为常又忍不住恼怒。

杨一心转换了一条路，说：“里面住了个男的，喝多了总来发酒疯，次次都踢垃圾桶。”

“没人？”商远问。

“有啊。”杨一心说：“跟他理论的勇气被打骨折了，他也就被拘留了几天，来还变本加厉，后来……”

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怒骂：“臭迟早喝酒喝死，怎么还不死啊！！死全家的臭玩意儿！”

杨一心摊手，“后来就这样了，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喝酒喝死。”

商远又回看了一，神晦暗不明。

他们绕了个弯路，最后了一个单元，筒楼昏暗的亮着一盏白炽灯，灰的墙有泥脱落，的墙、窗台底都爬上青苔。

杨一心抬看着上面，商远问：“不上去吗？”

他摇摇，“房一直都是租的，现在已经还给房东了。”

商远突然记起，杨一心第一天去他家的时候只拎了一个箱和一个包，不可能是这么多年的全副家，于是问：“你家里东西搬完了吗？”

“不想要了，反正是我妈的，不是我的。”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冷酷至极。商远想从中找到别的绪，却丝毫没有。如果非要说，大概唯一有的是怨恨。

还记得有一次杨一心绪低落，商远问他怎么了，他说：想我妈了。

与现在的语气截然不同。

商远觉到一个全新的视角打开，一个更加真实的杨一心对自己敞开心扉，而他仅仅窥见一角，就觉不同寻常。

这时楼里传来脚步声，一个男人着油从里面走来，他穿着红破旧的棉衣，衣服上油星，边走边冲着路边“嗬——呸”吐了一唾沫。

一抬看见外面站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十分熟，男人定睛一看，还真是熟人，顿时目凶光，三两步冲上去要扯杨一心的衣领！

不等杨一心反应，旁边的商远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把他掀开，皱眉：“什么？！

男人踉跄了几步，指着杨一心：“小兔崽，带帮手来了是吧，你给我等着，我死你！”

“他惹你了吗？”商远问。

“他把我老婆没了。”男人凶恶地瞪着杨一心。

这商远也到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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