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他不是好人，你看看！”

“还有人替他狡辩呢，笑死人了。”

“不是小可怜小可吗？再狗叫啊，小可怜还会打人呢。”

“看看，那不是杨一心吗？他是不是要去念检讨了？”

“真的！那还不坐等他吃个分。”

杨一心午去广播室，路上各声音都大起来，树大招风，人气了也招人嫉妒。他没有理会这些人，只是听得多了，原本平静的心起了一丝波澜。

播音员播完音，关掉话筒开始放音乐，等时间到了就把话筒给他。

杨一心坐到话筒前，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好人是要付代价的——明明知这个理，却还是把自己搞到这境地。他想，自己大概是个纯傻。

拿起稿，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他正准备朗读这篇堪称完的检讨，播音间外突然跑来一个人，急匆匆地敲了敲隔音玻璃，杨一心定睛一看，竟然是三的教导主任。

主任敲了敲玻璃窗又挥了挥手示意开门，播音员把门一打开，他就来说：“杨一心你不用念检讨了，走吧。”

杨一心眨了眨睛，“为什么？”

“庄雨歇帮你作证了。”

杨一心不理解。庄雨歇那么哭着求我别说，到来竟然自己说了？

主任皱着眉问：“那个女孩是庄雨歇，你为什么不说？”

“我……”杨一心着稿纸，一脸空白。

他从广播台去，庄雨歇等在门，看见他来，迎上去神愧疚地说：“对不起。”

“？”

“我想清楚了，商远说得对，就算是女生也应该有担当，不能懦夫。我虽然害怕，但是我不能害你。”她中的忐忑不安消失了，甚至久违地一丝笑容，“说来真的轻松多了，这几天谢谢你。”

“不客气。”杨一心手里着检讨，手心发汗，追问：“是商远找过你？”

“对。”

半小时前。

空的音乐教室里，庄雨歇坐在钢琴凳上，低着，手指攥着衣角。

商远靠在窗边看着她，语气有些冷淡地说：“来的路上你都听到了吧，很多人都在等着看杨一心的笑话。”

庄雨歇咬着，小声：“班里的同学都很支持他的。”

“那你呢？你真的心安理得吗？”商远看着她的侧脸，从她的表中看烈的不安，又问：“你是怎么求他的？”

这句话一戳中了她的痛，她偏过，试图逃避商远的视线。这一刻，被质问的瞬间，她竟到无地自容。

“我……我真的害怕。”她想到自己严厉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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