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心清了各个小组的作业，正好就第一组差一本，他去问组：“你们组少一本，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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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一心叹了气，心想着反正商远不在，自己就去看一，写了就拿走，没写就不拿，也不算自己故意找他麻烦。

杨一心被他逗乐了。

陈未的脸一红，拍着脯：“那也没你重要，兄弟最重要！”

从这天开始，杨一心和商远再没有说过一句话，事实证明，没了商远，社天才杨一心总能到更多朋友。哪怕在学习上寻求帮助，也不是非商远不可。

杨一心转看，最后一排的座位果然空着。商远虽然旷课打架撞老师，可是他从不会不作业。就说：“他应该是写了，然后夹在哪里了。”

他正准备拿了走，后突然伸来一只手，一抓住了他的胳膊。

杨一心披着一张好人，很懂得如何不动声地让人难堪，就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为什么这么想知，就这么好奇吗？”

杨一心愣了一，欺负单细胞生的罪恶油然而生，他摇摇，“谢谢，不过我现在真不想说。”

陈未倒也不磨叽了，说：“行，等你想说了随时找我倾诉。”

“这还用问，因为我们是朋友啊。”陈未天生心大，让他难堪比登天还难，他又说：“你放心，你们吵架的原因我绝对不会说去的。”

商远桌上的书堆得不多，就是为了方便他随时睡觉，杨一心一本本地往翻，最后找到了夹在数学书中间的作业本，果然都写了。

想多找八卦作为谈资，好去那仙女群里泡妞。杨一心盯着陈未，对他这作已然见怪不怪。

反观商远——好吧，尽杨一心不想承认，但是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注意到他——商远独来独往，总是垮张批脸，一副谁靠近谁死的样，搞得陈未都不敢在他面前抖机灵了。

“那太好了，你比较了解他，帮我去找一吧，拜托了，我理还没写完呢，节课要。”组双手合十。

这天数学课代表拉肚，急着去上厕所，特别委托杨一心一定要帮他把作业收齐。

陈未说，商远一的时候就是这样，不合群，表又很凶，所以大家都不敢靠近他，过了整整一年，到二的时候大家才发现他其实没那么可怕，慢慢地也有了一些。这段时间的商远简直又像回到一，看着怪可怕的。

“嘛呢？”商远表不善地盯住他，眉心皱成个“川”，显然对于他翻自己的东西到十分厌恶。

一组组往后一指，“商远不在，我堵了他两个课间了，次次都不在。”

“随时？要是你正在跟女孩接吻呢？”杨一心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