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啸着气，白衣领上是斑驳的血迹，他说：“你要我怎么，我该怎么？！自杀给她偿命吗？我不是没想过。”

“你明知她不愿意留在这儿。”商远着相框的手微微颤抖，凝视着面前的男人。

对，她不愿意留在这儿，这是她亲说的，她恨他，直到死都恨。

“照片放。”商啸站起。

商远没给他，“失去了才知后悔，轨的时候怎么没想想呢？”

“你不心虚吗？”商远拿着照片亮给他看：“害死我妈，你还敢叫我姥爷一声爸，你不心虚吗？”

“我知什么？我知你和别的女人睡了，我知那个女人找上门跟我妈炫耀，我还知我妈因为和你吵架才绪崩溃了车祸！你还想听更多细节吗？！我都能说给你听！”

商远摸着照片说：“你以后别见我姥爷了。”

商啸上手去抢，商远突然怒从心起，一撞在他鼻上！商啸一个踉跄，捂着鼻摸到一手血。他也不惯着，对着商远抡起一拳砸过去！

商啸推门而，坐到沙发上问：“你想说什么？”

这一让两人瞬间冷静，都转看向地面的相框，破碎的玻璃压着照片，照片中的赵明镜好像也破碎了，狰狞的裂痕压在她脸上，扭曲了她明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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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要来的。而且他是我爸，我有权利见他。”

而商啸几乎没有参与过他的童年，他永远在忙，永远不着家，没有尽过多少父亲和丈夫的责任。尽如此，赵明镜还是他，商远不明白她那经久不息的和依赖到底从何而来。

商啸脸一变，“照片放回去！”

“你知什么？！照片放！”商啸怒喝。

父冲突的这两，商远撞到书桌，桌面上的东西散了一地，手腕撞在桌角上，相框脱手飞去落在地上，玻璃面“咔嚓”一声碎了。

商啸盯着照片上的赵明镜，脑海中响起那天她的话：“我接受不了，也不想听你解释！商啸，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想跟你待在一起，你！”

架，我相信他。”

商远摸了破了的嘴角，“期待你付诸行动。”

他从小就和商啸陌生，以前关系好的时候也难多说几句话，等赵明镜死了，他反而记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家，有一个儿，想要行使父亲的权利了。多可笑，明明是他先背叛这个家的。

以前有人议论她慈母多败儿，但她毫不在乎，于是商远努力变得更好，决心不让她失望。可惜他再努力，她也看不到了。商远有很一段时间很迷茫，找不到自己努力变好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