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心最近开始拼命学习，语文没考好有运气成分，背的都没考，考的都没背，所以除了背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英语没考好就完全是实力问题，只有88分的实力也就只考得了88。

旁边坐着个家教，两人几乎每天形影不离。商远随时随地都会查，答不上来的杨一心自觉抄十遍。晚上放学了杨一心还会拿着卷去敲门。

有一天晚上他去敲门，过了一分钟商远才开门。商远一脸困意，低着看他手里的卷问：“你知几了吗？”

杨一心愣了一，他确实没注意时间，看样商远已经睡了又被自己吵醒。这几天商远一直对自己倾相授，杨一心拿人手不敢嚣张，懂得该怂还得怂的理，唯唯诺诺：“对不起，你继续睡吧。”

杨一心回了自己房间，这才发现已经快凌晨两了，可是他清醒得离谱，本没有一睡意。于是又摸一张卷接着写。

没过几分钟，杨一心的门却被敲响了。门一打开，商远站在门问：“你知几了吗？”

杨一心抬看钟：“一五十。你不睡了吗？那教我题？”

“卷拿来。”商远伸手。

“稍等。”杨一心转去，问：“你不来吗？”

商远不说话，仍然伸着手。等杨一心把卷送到他手里，他淡定从容地把卷卷起来，面无表地扔四个字：“赶睡觉。”

杨一心一没反应过来。

商远趁机把他往里一推，“啪”地关上灯，在黑暗中说：“让我发现你灯亮着，以后都别找我问题。”

“我……”杨一心莫名其妙，还想找他理论，门却“嘭”一声被带上了。他在黑暗里第一反应就是开灯，但是手指摸到开关的瞬间就迟疑了，三秒后选择妥协，边念叨着：“不开就不开，起床气真大。”边爬上床。

第二天早自习，商远把那张被没收的卷拿来，从到尾批改批注，杨一心从没见过他这么用心地在卷面上工整地码考，卷回他手里的时候整张卷都红彤彤的，每一条知识都井然有序地排列在空白。

“你怎么了？”商远从来没有这么耐心过，就连他自己的卷上也难见到几个标记，杨一心觉得不是他疯了就是自己现幻觉了。

“昨天把你灯关了，补偿给你的。”商远转了笔扔到桌上。

“你没生气？”杨一心问。

“没。”商远看着他：“今天晚上早睡，有黑圈。”

杨一心了睛，早上刷牙的时候也没注意到底有没有黑圈。

他低看卷，商远的字总是龙飞凤舞，很少会这么工整，他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字也有些怪，有向右边倾斜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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