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远说：“他坏事被我抓包，恼羞成怒了。”

孙显笙意有所指：“说起来胡默最近到在说杨一心装可怜，装白莲，你知什么况吗？”

“有人信他吗？”商远反问。

“没人信，你信不信？”孙显笙又问。

商远不说话，孙显笙忍不住了，“商远，我的远哥，你该不会还没发现吧？你之前的直觉是对的，杨一心本不单纯。”

商远眯起睛，“你怎么知？”

“因为这学校里没我不知……算了算了，之前一个学妹在堂找他合影被他骂了，我认识那个女生。”孙显笙说：“听你这语气，你也知了。哦！我知了，你是不是抓住他翻脸的时候了！”

“是。”商远眉一皱，抓住重，“你之前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这不是想看看有什么戏么，哎！公共场合可不兴打人，手放手放，开个玩笑。”孙显笙安抚住他，调转话题：“我还听说你现在给他当私教，帮助他提升学习成绩，你怎么了？以德报怨？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狗以德报怨。”商远停顿一，“这小炸的样顺的，比他装三好学生顺。而且，私教也有意思的。”

正说着，游离状态的杨一心脚步虚浮地飘过来，孙显笙打招呼：“杨一心你怎么了？没睡好？”

“是的，有没睡好。”杨一心无视商远，客气地跟孙显笙讲话。

“你题到几啊，这黑圈也太离谱了。”孙显笙说。

“大概在背书吧。”商远接茬，“不知是不是半夜在背……”

“啊！我急着上厕所！先走了，回见哈！”杨一心听见背书就脑仁疼，生怕他说那句话，赶打断他，也不回地往厕所方向跑。

“他怎么了，急？”孙显笙问。

商远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都说了，私教也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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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远除了会折磨人，讲题时候也很耐心，而且他很明白怎么讲最容易懂，往往拨一二，杨一心就茅顿开。

“受哪些力？”商远问。

“向的洛兹力、重力，向右的电场力。”杨一心一边说一边将受力分析画在卷上。

“两球相撞呢？”

“动量守恒。”杨一心把数据代公式，一步一步地将各个受力都计算来，然后算加速度。他的计算又快又准，不知不觉就无视了商远，埋开始题。

“哎，你也在这题，压轴题你全啊，好厉害，能不能教教我？”一个女生刚好从旁边过，停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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