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罪臣不知您这话是何意。”

“那本官就让你死得明白，来人，带人证证。”

不一会儿，人证证全带了上来，鱼百姓，草菅人命等罪行他既然认了，那秦智就没必要现在朝堂上。

这会儿带来的，是他安排在大荒山监督运输粮草的队，李方。

李方是李向明收的义，在收养李方之前，李方是街行讨的乞儿，见他为人机灵，这才起了心思。

这些年，李方跟着李向明，了不少‘好事’，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之徒，稍微用刑，就全招了。

“李……李方……”

李向明看到李方，咬牙切齿，因为很多事都给李方去，所以李方知他大分的事。

“父……父亲，我，我也没有办法啊。”

“你……”

啪

“李方，把你知的事，如实来。”

李方被林微之的惊堂木拍得双一，直接跪到公堂上。

“大人，小的招，李向明这几年朝百姓收的粮，除了上朝廷的那分，剩的全都存在大荒山的粮仓，然后运往徐国季家……”

“李方……”

啪

“不准话，李方，你继续。”

李方唯唯诺诺地看了一李向明，但为了自己小命着想，他还是继续来。

“那季家，其实，是父亲的本家，他们运送去季家的粮草，都是为了豢养私兵……”

“你放，老从未跟你说过……”

啪

“闭嘴。”

林微之手都拍麻了，李向明只能死死地瞪着李方，李方：“父亲确实没跟我说过，是有一次我去书房找你的时候，偷听到的。”

李方陆陆续续地把知的都说来，最后他拿账本递上去。

“这是这些年小的为父亲运输前往徐国的粮草以及银钱记录，还有一些与徐国往来的书信。”

李向明怎么也想不到，他不过是想要收个义为他办事，居然被他背刺一手。

原以为收作义就能够安心为他所用，却没想到，他竟然在背后留这么几手。

李方没去看李向明的脸，他只关心自己会不会死。

“大人，小的所言句句属实，虽然这些年小的了不少坏事，但这些都是李向明让小的的小的也是没办法啊，求大人看在小的如实招供的份儿上，饶了小的一命。”

他朝林微之重重地磕了几个响，林微之将账本放置一边，冷哼一声。

“你这些年的事，够你死百次都不够，你能主动坦白，本官可留你一个全尸，准你土为安，但死罪难逃。”

李方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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