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忍着无边的痛苦，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剑上?。然而即便这样，王最?终还是没有娶你。”

格丝残忍地告诉她结局，“然后，你会?在他?婚礼的次日清晨化为泡沫。”

……海底女?巫也是这么说的。

如?果人类没有上?自己，自己就会?在他?们婚礼的第二天化成泡沫。

这个代价实在太昂了。

多莉丝苦着脸，有难以?接受。

她是不想变成泡沫才想要永恒的灵魂的，但如?果这样，她就提前三百年?变成了泡沫。

这简直太亏了呀。

格丝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小?人鱼不变成人，她至少可以?享受三百年?的自由生活。

所谓灵魂，没有实，谁能证明它真的存在？

死后的世界都是虚无缥缈的，为了那个盼，赔上?自己三百年?，格丝觉得?实在有不划算。

如?今她还没有摸清这个世界的准则，但即便真的存在所谓永恒的灵魂，格丝也选择今朝有酒今朝醉。

先过好这三百年?再说。

说不定灵魂永生也不是什么好事呢。

“我只是觉得?，我们也有?，我们也能思考，我们也有语言，但为什么只有人类有灵魂呢？我不明白。”

多莉丝沮丧地说，“这个世界真不公平。”

格丝愣了。

童话世界有它自成系的逻辑，就像格丝认为白雪公主世界中也有很多不合常理的地方，但是只敢默默吐槽。

但她没想到，多莉丝也会?主动提来。

格丝也发现了，相比于对王的，多莉丝更在乎的是永恒的灵魂。

在喜王的时候，她只觉得?看着他?就够了。

然而在知人类拥有永恒的灵魂的时候，她才产生了为此?冒险的打算。

说到底，王只是她获取永生灵魂的最?近的媒介。

多莉丝在海里安静了一会?儿，又问：“格丝，当人类很好吗？”

格丝摇：“不，人类也有很多的苦难，比你想得?要多的多。”

“你觉得?三百年?很短，但有些人类或许觉得?一百年?就已经很漫了。”

可是她还没有当过人类。

格丝所说的这些苦痛，她还是没有办法同受。

她所见到的人类的世界，看起来依旧是有趣而奇妙的。

“但是，未来是不是可以?改变呀？”

多莉斯的睛忽然亮起来，，“就像现在，因为你告诉了我关于我的未来，所以?我并没有直接和女?巫换。”

她目光恳切地看着格丝，“格丝，你能看到更多我的未来吗？如?果你帮助我，避开那些可能产生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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