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之睫微动，同样学着他的动作，在将雪都拂去后，她扯腰间的手帕，轻轻一挥便化作墨纸伞。

少年自然接过。

“回来时是遇见什么了吗？”

依照乐之以前的速度，这次回来的时间，晚了一炷香。

乐之单手勾着他的胳膊，神有些奇怪，“你如何知晓？”

少年将自己的猜想告知。

乐之：“”

“你这也”

“也什么？”

乐之思考了许久，也不知如何去形容他的行为，只好耸了耸肩，“没什么。”

“定然没想什么好事。”

乐之不和他一般计较，将回来时遇上千里，以及别枝和明月会来的事告知给他。

“可以。”他：“我届时与你一起去见别枝他们。”

乐之与别枝夫妻有恩，他们愿意为她受到天规束缚也是应当。

大雪纷飞，银装素裹，街上积雪厚实，宁静安详。

推开院，哪吒手中的纸伞消失，只剩青手帕，他将手帕整理好，重新回少女腰间。

他的动作轻柔细致，表温柔的像是另外一个人。

乐之没忍住多看了他几。

少年回手，脸上的温柔淡了许多，但却神柔和的看她，“看什么？”

乐之轻轻抿，如实：“总觉得哪吒变了好多。”

她现在都还记得初见时，他满脸戾气，那副神挡杀神，鬼挡杀鬼的模样。

“有吗？”哪吒抬眸，忍不住她的脸，“你没良心。”

“我怎么没良心了？”

哪吒轻哼一声，脸上却没有半分生气的意味，他似笑非笑，“我对你不一直很温柔？”

乐之：“”

她是真没有想到，温柔这一词会用在哪吒的上，还是他自己说的。

但转念一想，虽然他以前也会凶她，但的事却一直向着她，对她的态度不说有多友善，但与凶恶也扯不上系。

想到这，乐之看他的表有些变化，像是打量，又像是笃定。

注意到她的目光，哪吒伸手弹了弹她的额，“怎么这么看我？”

“哪吒，你是不是早熟啊？”

“早熟？”

哪吒怔愣片刻，很快便懂了她的意思，，“我刚诞生不久，便成了初见你时的模样。”

“不是。”乐之摇摇，“我是说你的想法。”

“想法？”

“那也一样，我自诞生，便知晓三界中的大分事。”

乐之推着他，两人很快便并肩坐在大树的石凳上。

她再次开，“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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