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说谎。

你平静地回想起他对你说过的“真无趣呢”，懒得去戳穿他随说的又一个谎言。

“很可惜呢，那个人还活着，而且估计已经康复了。”西索又恢复了刚才那副兴致缺缺的样，“原因？我不记得了。”

你盯着他看。

“毕竟想揍就揍了~”

你仍然盯着他看。

“西莉亚现在都不好骗了。”西索半真半假地抱怨，“是因为当时那个人说了希斯的坏话~”

你继续盯着他看。

“这次是真的呢。”西索鼓了鼓脸颊，“现在不是骗人的心？”

“然后你就到了生气？”你试图推演当时西索的绪，这一次你很快发现了你无法理解的地方，“但是，说坏话并不会造成伤害吧？”

你察觉到了西索打量的目光。

他打量过你很多次，但每一次他的打量都仿佛是在注视着一个从未见过的生。

“我还以为西莉亚会先问坏话的容是什么呢。”西索像是抱怨一样地说，他弯起，窗棱的投影恰巧将他的脸一分为二，一半在影中一半在光。

他盯着你，语调平静吻嘲：“就算是言语，也会造成伤害，而且有时候比其它的武锋利得多。”

“我不明白。”你诚实地说，“假如对方说了什么威胁希斯生命的话就算了，但是这不属于说坏话的范畴吧。”

“果然，西莉亚不懂呢。”

你盯着他，觉得这家伙是在说废话。

“这样吧。”西索竖了一手指，“当西莉亚听到‘我你’是什么想法？”

你闻着空气里发的臭味，迅速答：“有恶心。”

“真让人伤心。”西索嘴上这么说着，表却没什么变化，“我可没说说这话的人是我呢。”

“是希斯的话……”你想象了一，你了，“我会很兴。”

西索的目光落在了你的嘴角，你意识地摸了一，这才察觉到你正无意识地微笑着。

“那换成‘我讨厌你’呢？”西索竖起了第二手指。

“你终于说真话了。”你慨，“希斯……希斯不会这么说。”

你抚摸着自己的心脏，总觉得那儿已经揪成了一团，像是发病一样地隐隐作痛。

是因为快到了吃药的时间吗？

西索收起了手：“看来你是理解了呢。”

言语的力量。

你思索着，本来还想追问什么，但你又觉得，西索不会再说更多了。

而且时间有限，你还剩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被你揍了一拳的人，他说了什么？”

西索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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