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循环，行为也同样如此。他越是想要改变命运，仿佛就越能看到命运的不可侵犯，仿佛就越能看到命运的严苛与冷酷，仿佛就越能受到命运的戏谑。

她在笑，在随意地拨着命运的线索。上一次是查勒，这一次是伏野

楚酩没再想去。

其余十位天启神卫商量了一，最后决定五人留守，也是看住楚酩和伏野，而剩五个人，则回去找大队，让他们多带人过来。

楚酩一时间不知什么。

伏野的况？伏野现在还看不来什么。如果真是基因病毒，他就需要找到凯尔默。好是，诺里斯三世现在已经恢复了记忆，他可以直接向诺里斯三世求助。坏是，这会让诺里斯三世知黎明之星的问题。

尔科姆的况？显然他现在是无法去探查了，还不如等天启或者兰德尔官方的消息。最坏的况是，因为某个不知名的原因，基因病毒了，然后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病毒的老巢。好在照上个循环的时间线推测，这个时候的基因病毒还没有备传染。

这两件事占据了楚酩几乎所有的心神，他不停地分析，不仅要分析他们现在的境，还得去思考这几件事带来的影响。

他只是觉得很严重。他真的觉得很不妙。

这是倒数第二次机会，这是最后的尝试机会。他甚至不知，如果这一次失败了，一次他要如何展开行动。他已经非常茫然了，他觉得兰德尔的局面就像是一个已经开始转动的漩涡，这个漩涡大到楚酩本无从手，他不知怎样才能让它停来。

楚酩慢慢地叹了气，他放空大脑，忽然摸到上装糖的袋，这还是他门前诺里斯三世给他的。楚酩从里面拿一颗薄荷糖醒脑，又拿了一颗可乐糖伏野的嘴里。

伏野茫然地看他。

楚酩笑了一：“吃糖。”他轻轻了伏野的耳朵，“别怕。”

伏野把睛垂去，睫颤抖着。

楚酩沉默了许久，忽然问晨曦：“如果启明星计划失败了，我会和世界一起灭亡，是吗？”

晨曦说：“不是。”

楚酩怔住了。

晨曦说：“您可以选择离开兰德尔。”

第12章 关于

楚酩愣在那儿。

晨曦重复着它的话：“您可以选择离开兰德尔。”它这么说，“毕竟，我的本在兰德尔，您离兰德尔越远，被我牵连的可能就越小。”

楚酩沉默着。他大概理解晨曦的意思。世界的毁灭是来源于晨曦的神标记，通过连和其他一些方式，将晨曦的神与世界联通在了一起。简单来说，现在晨曦等于世界。

离开兰德尔，的确是个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

晨曦说：“最后一次循环的时候，您可以选择离开兰德尔。您可以避开死亡的威胁。”

楚酩了，忽然笑了一。

他想说什么，但某些纷的念却最终汇成了一尖锐的绪。他说：“听着，晨曦。”

晨曦不作声。

“我不是个英雄。”楚酩说，“我贪生怕死、胆小如鼠，曾经被喜的人指着鼻骂成懦夫。我对命运的最低要求是活着，最要求是让我和我在乎的人活得好好的。”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调，“我不是个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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