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历史，却没有想过如果改变不了历史，会发生什么事。

楚酩甚至产生了一个极端的念：顺应历史的兰德尔之殇，和妄图改变历史、却最终导向世界毁灭的启明星计划，到底哪个才是正途？

或许这就是恩科尔斯博士所说的“历史的惯”，又或者……

在地球上的时候，楚酩曾经了解过一些关于时空穿越的悖论，其中就提到过诺维柯夫自洽原则，简单来说就是，人可以回到过去，但无法改变历史。更简单地概括，就是我们的世界是已经被改变了的最终结局。

楚酩的脑里冒了一个可怖的念。如果如果兰德尔之殇，就是启明星计划的最终结局如果正是因为启明星计划的启动，才最终导致了兰德尔之殇

他不敢想，也无意想。他想，恩科尔斯博士不是说过，启明星计划的运行是基于一千年之后平行空间的发现。

他不能困死在时空悖论里面，他更应该的，是找寻路。他所面对的不是艰的理论，而是一个切实发生在面前的困局。

他这么想着，却在起迎接列尔西斯·格列兰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在启明星计划开启的那个宇宙中，在兰德尔之殇切实发生的那个宇宙中有没有他的存在呢？

他思考了一会，然后果断放弃了这个问题。他准备等会儿问问晨曦，别自己一个人傻不拉几地琢磨，说不定就琢磨傻了。

当他把这个问题写来之后，格列兰元帅已经走到了他边。诺里斯三世促狭地把他们两个关在同一个房间，还煞有其事地落了个锁。

楚酩心想，不是说育者在期中会有超的占有吗？诺里斯这什么鬼？因为他是？

不过他没多想，他仔细打量着列尔西斯。

俊冷的格列兰元帅看上去没什么太大问题，虽然面容多少有些憔悴，但至少不像当初刚怀时候的状态那么糟糕。

列尔西斯用一莫名的目光看着他，嘴嗫嚅了两，然后轻声说：“我好像记得你。”

楚酩吃了一惊。

列尔西斯似乎有些恍惚，他说：“我记得我看到了你，就能想起一些我……”

他前发，意识踉跄了一，楚酩连忙扶住他，让他坐到沙发上。

他有些担忧地看着列尔西斯，同时又觉得惊讶。他想，这不对啊？怎么诺里斯三世和格列兰元帅都像是要恢复记忆的样啊？

难不成是因为晨曦的能量不足，所以对这些人的神海监控都放松了吗？而这些男人的神力本就非常。

楚酩本能地觉得不妙。兰德尔的局面已经够复杂了，而如果这些神力超的人的记忆恢复，谁知他们会什么事来。

但是……

楚酩想到刚才列尔西斯说的话，心里又冒来一个猜测。

见到了他就能想起一些什么？

楚酩到了奇怪，他连忙问晨曦：“他们会因为我而恢复记忆？”

“也许。”晨曦用着一非常谨慎的语调，“诺里斯三世和格列兰元帅的况我都能猜测到一些。前者是因为本就是阶向导，神海排外的能力很，又有孩作为执念；而后者，或许真的是因为您的缘故。您标记了这个哨兵，他……”

晨曦没有说完，忽然顿了顿：“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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