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拉不一样。”他说，“尤其对我来说。”

加茂诚瞪大睛，好像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你对她……”

“就是这样哦。”五条悟笑了笑。

咒力自指尖猛然绽开，化作一片狂暴失控的烈血，瞬间便吞没了整座庄园。

“领域展开——”

加茂诚瞪大睛看着他，脸惨白死。

“无量空。”

所有光芒都被吞没那片神域般的空间里，一切也跟着熄灭。

他眨眨睛，再度看着面前不远的咒术总监藤拓也，这才回答：“为什么要针对芙洛拉这个问题，我也想知。但是很可惜没来得及问。啊……果然是因为年纪太大了，神也太脆弱的缘故吧，我觉我有很小心来着，还是崩坏得太快了，都没留够时间。一回这事，没什么经验。”

说完还笑两声。

藤拓也一时间完全说不话。

他看着五条悟的表，好像看到了一个神不正常的疯批怪，冷汗开始不收控制地从每一个孔朝在冒。

他甚至在想，如果某天五条悟突然发疯想要毁灭全人类的话，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人能阻止他。

此时此刻才意识到，原来约束着世界上最力量的，只是他自己脑里的一个想法，一个可以被他随心所更改的想法。

这脆弱程度，跟用一风筝线去试图拉住一艘型船没有区别。

“而且也实在是因为太生气了，本没办法控制。”他继续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样。

这句话让周围全都寂静来。

藤拓也表困惑地看着他，忍不住问：“这个学生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成田机场事件里，比起整个咒术界差曝光的风险，五条悟更关心那个少女的安全。

这件事也是，整个行为就充斥着奇怪，不可理喻，甚至是一病态的神经质。

“是哦。非常非常重要，非常——”五条悟双手枕在脑后，姿态随意地坐着，丝毫没打算掩饰，“我连这个也没说过吗？不应该啊，那你赶把这个也记来吧。”

“请您等一……”

说不上来为什么要对对方用敬语。可能是因为在藤拓也看来，五条悟真的已经不算是正常人类了，更像是某难以理解的异次元存在。

而人类对于自己不能理解又本能害怕的东西，总是会变得格外谨慎。

“您对这个学生是什么态……我是说……”

他调整了好几次声音，最终气问：“您这个样，真的只是把她当成自己教来的学生而已吗？”

“还是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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