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问，而且肯定。

她睁大睛看着对方收回去的手，脑一片空白，转上车的动作慌张得像是在逃命。

少年上的星之彩咒力痕迹已经消散得差不多，取而代之的是夏油杰咒灵术带来的熟悉紫金，是刚才两人邻座挨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沾染上的。

手指在她脑门轻轻弹了，五条悟说：“我是说你换来的那些。背着去嘛啦，用衣服打咒灵吗？”

她要打十个咒灵来冷静。

“啊，所以是在和忧太见面的时候，她就已经是那个不开心的样了吗？”

救命啊，完了，好喜，好悲伤。

“诶？”他茫然转，看着旁的教师, 睛微微睁大。

跟着五条悟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段，乙骨忧太还在因为对方带来的超女回率而非常不习惯, 却听到对方忽然问, 语气平常：“早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扑簌簌掉落的珠折着细碎华彩，从街两旁的绿植枝叶上不断闪烁跃, 其中几滴正好滴在乙骨忧太的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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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半秒反应过来五条悟中的“她”是指芙洛拉, 乙骨忧太诚实摇到一半又停, 后知后觉意识到，也许自己该假装说不知的。

他伸手摸了发, 刚想跟着夏油杰坐汽车后座, 却被五条悟叫住：“忧太过来。杰和歌姬先回去好了。”

车窗隙背后，是夏油杰带着明显怜悯意味的温和笑意。

他语一瞬, 突然有不太好的预。

她这才想起来，于是摸摸额，将购袋递给他：“谢谢老师。”

抬时有雨珠从树叶落，正好滴在她鼻尖上，被五条悟很自然地伸手指轻轻刮掉。

刚刚换的时候光顾着想东想西去了，本没注意到底是什么品牌。

闻言, 少年虽然有惊讶地眨眨，但也没什么特别反应，只顺从地：“好的。”说着就撤回已经伸去的半只脚, 转而朝车后座上的两位老师礼貌告别, 顺便关上车门。

“早上……也就是京都的东堂和芙洛拉过了几招，其他也没什么了。老师怎么突然问这个？”

五条悟的视线隔着罩在他上来回转了一圈：“不过, 她跟忧太说了吧。”

对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走路时依旧是习惯地双手抄在衣兜里, 腕间挎着个纪梵希购袋，里面装着芙洛拉换来的衣服和鞋。

雨停后的街, 一切彩都被浸泡得又鲜亮，连日光也清澈得好像被洗过。

是摸

不过显然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