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关系到整个咒术界的问题，你这叫‘这事’？万一咒术界的存在因此曝光……”

“那也是你们要心的了。”

五条悟态度冷地打断对方的话：“这些杂鱼伤害到了我学生，我当然会调查去。毕竟敢当着我的面闹这么大动静的蠢货已经不多见了，光凭他们两个就敢这么，显然不合理吧？”

红门之后再度沉默一片。

接着，其中一个声音响起，过于苍老的沙哑让人听不他此刻究竟是什么绪。可能是震惊，可能是疑虑重重。

他问：“所以比起咒术界的曝光与否，你只关心你那个学生？完全只是因为她才愿意手调查？”

“不然呢？”

五条悟问，似乎是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得很蠢：“还能是为了给你们分担压力吗？我没这么好心吧。”

“而且事发生以后，她的所有行动都很及时。也是有了她立刻通知给辅助监督，其他人才能在最快的时间里封锁机场，避免咒术界曝光，也救了机场里的所有人。”

“为什么只有她恰好在那里？”左边有个人这么问。

“这是什么问题？”五条悟微微偏，过于冷漠尖锐的目光，即使隔着罩与那层和纸笼罩在提问者的上，也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原本红木大门矗立在四面八方，为的就是能够全方位地观察每一个来者，让站在外面的人无遁形，任何细微的张与本能反应都会被他们尽收底。

然而五条悟却完全不是这样。

因为六的视线无不在，没有死角。在层隔着大门打量着他的时候，他也能全看到那些门背后的人，甚至更加清晰。

于是审视者与被动者的份瞬间对调。

那扇门在此刻化作了一徒劳又脆弱的掩饰，盖弥彰的虚伪。

“例行询问。”对方这么解释，声音平稳。

“现在是假又没有任务发，想要去哪里是她的自由。”五条悟回答，“你们应该先搞清楚为什么那些诅咒师会现在成田机场，然后庆幸那时候她在现场，阻止了事态恶化。否则，你们今天就没法这么空闲地坐在这里，纠缠一些没有实质意义的问题。”

“那两个诅咒师的神已经被你毁掉了！现在他们毫无用！”第一个声音听起来充满克制的恼怒。

“所以你们是在责怪我，不该只摧毁他们的神吗？那现在把他们叫来让我杀了不就好了。”

五条悟不以为然：“我当时本来就是打算那么的。”

“少模糊重，五条悟！”右边有人愤怒质问，“你不可能连问都没问就直接动手，他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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