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挥手将白蛇化作一银绳索，缠绕在昏迷不醒的女童上。带着星之彩力量的几只蝴蝶停留在她的脸孔上，缓慢汲取着她的生命力，让她维持在这样无法醒来也无法动弹的植人状态里。

“这况不少吗？”伊地知非常惊讶。

“之前五条老师就遇到过扎堆的一级咒灵，那时候这些咒灵的反常还没有这么明显。后来我倒是没听他再提起来过，不过自己确实遇到过很多次，能力莫名混合的一级或者特一级咒灵。”

她说着，脸上神是罕见的担忧：“觉有些不太对劲。”

“那我们立刻回去。”

重新坐车里，伊地知瞥见她没有手的手，暗红的血迹显然不是咒灵上来的，顿时有惊讶：“你受伤了？”

“啊，不碍事的。是我自己当时不小心，一时间没来得及躲开。我们先去那家果脯店吧，给老师买东西带回去。”芙洛拉说。

比起去之前，芙洛拉的绪明显要低落一些。

伊地知猜测应该是和后座那个已经完全被咒灵寄生，无法救回的人类有关：“她，是这么小就被咒灵缠上了吗？”

“不是。”芙洛拉解释，“她原本的年纪应该和那些被剥的少女差不多。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在上太多层其他人的以后，彻底忘记自己本来的样了吧。”

这不是芙洛拉第一次遇到类似的况。

社会的规训，他人的光与指责，生对于自己容貌的极度自卑与焦虑，心里拼命渴望着想要变，想要受迎。烈到扭曲的执念彻底腐化了她的灵魂，最终产生大的咒灵。

她闭上睛，想起在帐升起来的前一刻，那个半人半咒灵的怪在瞪着自己问：“你这是什么神，是不是在觉得我很可怜……”

芙洛拉没有任何表地回答：“你不可怜。那些被你莫名其妙剥杀掉的女孩，她们才是真正的可怜。”

“哦，这样啊。”怪扯开一个难看的表，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那你就是觉得我很可恨了。”

她短暂地沉默一会儿，光从帐的边缘照来，落在芙洛拉的肩上。

“也没有吧。就像你说的，我没有经历你的痛苦，自然也没有权利去指责你。更不能说如果我遭受了与你同样的事，就一定会得比你更好。”

她说：“我祓除你是任务，是了我应该要的事。”

“而只要是了自己力所能及的，正确的事，那就足够了，其他的都不用去多想。”五条悟的话再次现在她脑海里，像是一屏障，将她本里多余的怜悯与愤怒都轻轻抹平去，只剩略带疲惫的平静。

回到专学校里，她和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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