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谢清玄让人送来了一些鱼儿，灵泉里别说活了，连草都没有，也难怪笙歌觉得闷，想到陆上来玩。所以谢清玄特意给笙歌送了些鱼儿解闷。

红、黑、白，以及黑白相的小鲤鱼游弋在灵泉之中，让死气沉沉的灵泉多了些生机活力，看上去闹非凡。

鲤鱼游到笙歌边，被笙歌一尾拍飞，没一会儿，鲤鱼便翻了肚浮上来。

谢清玄本以为他们都是鱼类，可以友好相呢，结果第二天再来看，却发现灵泉之中竟然一只鲤鱼都没有。

鲛人为海族霸主，生残暴，海中狩猎时，常常玩猎，先将猎开膛破肚，欣赏它们濒死的恐惧，然后再将猎一吞腹中。笙歌虽然看上去人畜无害，可为鲛人族，嗜血的本犹在。

他不喜那些个摇摆尾的蠢鲤鱼，因为它们会分走谢清玄为数不多的目光，所以笙歌在鲤鱼送来的当天晚上，就把它们全都一生吞了，谢清玄自然再也找不到那些小鲤鱼。

但是笙歌和谢清玄说他也不清楚那些鱼儿都去哪儿了，他不过一觉醒来，那些鲤鱼便都消失不见。

是的，笙歌撒谎了。

最后，谢清玄经不住笙歌的磨泡，还是将化生丹给了笙歌。

笙歌在夜里沿着灵泉外围，游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他累得大汗淋漓，连鱼尾都垂落来，这才作罢。

这……将是他最后一次再享受在中游弋的快乐。

想到谢清玄，笙歌心一横，便将化生丹一把了中。

尾像是被人用一柄生了锈的钝刀一喇开，笙歌痛得神志不清，疯狂在中翻动，然而令人可悲的是，这场破尾仪式，还需要很漫的时间……

清晨，第一缕光照到灵泉面，湖中央漾着一团血红，血红之中漂浮着一个浑上不着寸缕的青年。

青年肤白皙，像是世上最致无垢的画纸，一蓝的微卷发掩盖了他大半脊背，青年气质神秘，犹如山间魅。

谢清玄早早就来到了灵泉，他答应要陪着笙歌一起完成破尾，结果谢清玄到了，而笙歌却已经独自完成了这个艰难的任务。

笙歌不想谢清玄看到自己那般狼狈，所以特意在夜服了化生丹。谢清玄看着湖中央那滩还未来得及与灵泉为一的鲜血，笙歌所承受的痛苦可见一斑。

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之后，谢清玄咬了咬，用灵力悄悄将倒在中的笙歌，移动到岸边来，他的动作十分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疼了笙歌。

刚刚破尾的鲛人虚弱万分，像易破碎的瓷，笙歌连睁开睛的力气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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