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元柏全神贯注地盯着，满脸珍重地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小心再小心地伸手，指指腹像羽一样轻轻在壳最外层过。

只一后，她就收回手，向乔洛示意她摸好了。

乔洛反倒诧异，女孩不像是不喜的样：“不再摸摸吗？”

他都怀疑女孩的手没有碰到。

余元柏抿了抿，虽然不舍但还是：“已经够了。”

“这颗的纹真好看，像小红，我之前都没见过呢。”

余元柏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快活地絮叨起来，却说了让乔洛更迷惑的话。

纹？

他抬手重新看了看，不是白的吗。

白晃了晃自己，圆的幅度反亮洁的光。

突然，褐的一角现在乔洛底，余元柏递来一本厚树的笔记本。

“给你。”

乔洛将见针表现自己的白回怀中，将笔记本接过。本只有掌大，但质厚重，沉甸甸地压在指尖。

“这是什么？”

“哥哥送给我的本。你给我摸了，我把这个送给你。”余元柏小炫耀般推销，“这是哥哥用过的，还被天人摸过呢。”

她的语气跟赵鸣给他们一众人平安符时，调符纸被爷开过光一样。

三厘米厚的本记得满满当当，字迹工整，错落有序，但乔洛看不懂写了什么。唯一能看的，是它的两任主人都将它保得非常好，不见一压痕和褶皱。

在女孩期许的目光，乔洛暂且将笔记本收了起来。他刚往前一步，一大力从衣角传来，低就见余元柏满脸害怕地拉住了他。

“别、别过去。”

余元柏一字一顿、认认真真地对他：“我们，不过去。”

“嗯？”

乔洛想起面的尸山血海，见女孩着急的样，便：“你在这里等我。”

“不行！我们，都不过去。”她期期艾艾地仰看他，不他说什么都不放手。

乔洛犯了难。女孩很聪明，心思细腻，送笔记本除了因为白，也是为了铺垫自己的需求。

她希望乔洛能答应。

乔洛换了一个说法，“我去看看你哥哥在不在那边。”

余元柏脸刷的变白，嗫嚅：“……不找哥哥了。”

见她一副快哭来的模样，乔洛叹了气，最终从怀里拿那枚白，放到余元柏手中。

“唔？”

乔洛飞离开，不呆愣的余元柏和不满抗议的白。

没有了白，大大降低了乔洛被天人发疯追杀的概率，直到他靠近巢，也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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