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如既往的安静。

稚的童语让半睡半醒的回者一懵，他有些茫然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正不解着，突然到后传来一视线。

大树的居民的生活没有因外来者的加而改变分毫，甚至反而将他们渐渐同化。明明没有经过训练，但遵守规则书和时间表的作息纪律却比军队还要严密。

镜界16

在等待集合的时间里，好玩闹的孩童脱离父母四奔跑，却也没有走远，只是围着外面的树门转圈。

凌晨的大树被一声惊雷炸醒，成了一锅粥。雷打不动的晨会被取消，不是原住民还是回者都没有人顾得上。

宴会结束，离开的时候，所有人都自觉地结伴而行，能多几个人就多几个。

静止不动的孩童站在他跟前，仰着脑袋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瞧，看起来有些呆。

回者抹完脸，睡惺忪地走树大门，恰好孩童跑过，和他对上视线。

晨有些重，空气稍冷。挂在树梢的镜悬停在空中，没有风动它，也没有虫钻来。平静又祥和的等待过程很容易让人再次犯困。

天光来临，寂静的黑夜过去，虽然没有太，但外面有了嬉闹声，人们渐渐从自己囚牢中走。

突然，孩童伸手，指向他的脑门，声：“大哥哥，你的上怎么有字呀？”

比他晚一步门的原住民男人看着他的，像孩童一样的呆滞表，随后，呆滞变成迷惑，迷惑变成惊恐，他的睛缓缓瞪大，因为惊恐到极致而表一片空白。

甚至路上，他们也恨不得所有人背靠背行，力求给每个方向都留一双睛，警惕无不在的镜。

回者刚从梦里醒来，没等他们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原住民追着在树枝间逃窜。

孩童停了脚步。他睛，打着哆嗦裹外袍，随意地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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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良久，方良才缓缓嗯了一声。

乔洛住的地方很偏，他照常走居住的树。

夜降临，所有的活动都停了。乔洛躺在板床上，受到了一丝冷意。

“不是，我说他们看我们是个什么神？”

“你、你……”

“搞得跟我们是洪猛兽似的！”

他们一边害怕从镜里钻的虫，一边提防后举着随手抄起的杂的面容扭曲的居民，一路狂奔。

男人哆嗦着手指指向他，安静片刻，骤然爆发歇斯底里的尖叫。

树边，大胡拉碴的壮汉理员照常跨坐在矮凳上，不时打一个哈欠，眯着像盯囚犯一样盯着他们一个个自己的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