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良：“……”

赵鸣一愣，后知后觉：“没有诶……我怎么没被记过？而且……”

带着如一辙的麻木，失去了神采。就连向来心大的赵鸣都有些恍惚，没了咋咋呼呼的。

只有方良动了动脑袋，合：“嗯，什么事？”

“说起来，我今天早上门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

“旁边有教吗？”方良顿时替人张，他知赵鸣现在已经有两次记录了。

“是啊。”另一个声音有气无力地应，“好累。”

遇到这况，为了避免意外，一般是能无视就无视的，但是——

“可能是看脸。”纱有里默念，说完她的餐盘里就被风见扔了颗黑乎乎的。

“我被表扬了。”赵鸣以为他没听清，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赵鸣那张中面庞也怪异的不解，他迟疑：“我好像还被表扬了。”

“我遇到了一个骂人的臭小鬼，他指着我鼻骂我傻，非常没教养，还朝我扔石！”

严格来说，他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的镜旋转而过，折昏黄的光线在不远的黑树上一闪而过，晃神得乔洛忍不住眯起。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默默：“我、我今天早上，也遇到了一个小孩……”

方良表有些麻木：“……而且什么？”

今天的树枝似乎尤其，风树叶又撞响镜的声音也喧嚣了不少。

憋屈了这么多天，今早他一就炸。

环境更加糟糕的副本他们也过，神经绷上一两个月，吃不好，睡不能。相比之，这里仅仅只是跟着这里的作息表日起而作，日落而息。却不知为什么，像是打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

赵鸣哼一声解气的鼻音，抬起茸茸的脑袋，得意：“我当然不惯着他，捡起他丢来的石就砸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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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被记过了？”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吗？”风见吐槽。

有人喃喃低语：“人，少了好多。”

“……啊？”

他把埋得更低了。闭上睛，隔断外界的信息通过视觉。

或许是这里的树太过繁茂，他们在黑暗中待了呆久；又或许，是他们太久没有见过天空；又或许，是无不在的镜和视线让他们的神得不到放松……

赵鸣看了一圈，见方良、弗舍尔、风见、华修明等人皆是神压抑。他试图提起轻松的话题：

“砸完后，果然舒服多了。”

“然后？”方良神一变，预不对。

“教？好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