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本应该在地狱里的友人正昏沉着，半躺在他房间外的楼里。

喻轩锐地察觉到，秦真的上还有伤，似乎是被什么人捞上来。

友人的实力和他相当，自然不可能是自己从那九死一生的副本里来。

思虑从脑海中划过，他忽然明白了，能够在地狱来去自如的，而且还是他认识的，只有……

“乔洛。”

他喃喃念这两个字。

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惊讶的、不解的、恍然的、激的……但无论如何，此时此刻也不作他想，喻轩整个人扑了上去，泪不受控制地了来。

半晌缓过，将人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喻轩坐在床边，投票的问题还悬浮在支撑住上等着他选择。但他没有再去看，只定定地注视着久别重逢的友人沉睡的脸。那脸上的刀疤是因为保护他而受的伤。

“秦真，你还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吗？”

他的思绪渐渐飘远，“好像那个时候，我们是……第十五重天吗，这么一算好像也不是很久。”

“你知的，秦真，在我的学生坠楼后，我选择了回，那你呢？你是因为什么？”

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天人吗？

不论天人是否真的能够成功……

“——真的有这个必要吗，秦真。”

忽然，一个人的独白里突然另一个人的声音，床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秦真不喻轩的反应，他坐起来，地狱的磨砺让他的上少了许多过去的陋习。

他意识摸上自己腹的伤，在看到自己久违又熟悉的房间后，就明白了过来。

“我们从小一起大从来没有分开过，你了这么危险的地方，我当然也要来。”

“你呢？”

喻轩缓缓瞪大睛，脸上慢慢爬上一抹笑来。

他终于定了决定，既没有想象中的沉重与决绝，也没有预想中的不甘和释然，有的只是恍然，像说今天天气真好那样，寻常地说了来。

“那我们就弃权吧。”

“照你这么说，其实我的愿望也已经实现了，就在上一个副本里。”

已经没有什么需要牵挂的了。

喻轩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平和，“我也不想你刚从地狱来，就不停蹄地继续受难。”

秦真看着又恢复了往日模样的友人，顿时咧嘴大笑声，扯到腹的伤也不在意，直到被喻轩皱着眉摁住绷带，才憋了回去。

“对了，那个把我带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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