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巡逻视察的绷带怪在乔洛现的那一刹那便折返了路线。

它从拐角走来，这让乔洛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觉醒异能的时候。

——找到了。

剑起，剑落。怪消散在副本里。

——他找到路了。

虚空之中，一如他无数次所见所，茫然无边。落剑的稍有一丝偏移，结果便相差十万八千里。

玄妙的觉从手里的剑柄传来，再次挥刀时，不再是飘渺不定的概率的计算。

匿名：这是炙烤芭那个副本！

匿名：之前乔乔带着那几个回者来过一次

匿名：不看几次都窒息一样的绝望

……

黑雾中唯一的明亮、炙烤的钢板上，“舞者”们笑得扭曲起舞跃。

其他回副本里的死亡是堕地狱，而地狱里的死亡则是同化。

它们已经不是“他们”了。

匿名：还不如让我直接死掉呢

匿名：绝对不要到地狱去[痛苦]

匿名：这么说来主播竟然在地狱闯了这么久，是我早疯了

……

副本再次以极快的速度错数次。

匿名：……这些副本怎么都这么熟，是我想多了嘛

匿名：前面的你不是一个人

匿名：不是错觉，这些确实是我们之前去过的副本

匿名：难是因为副本数量有限所以开始重复了吗？

……

就在观众满问号的时候，乔洛在一座火山岩上停了。

实验足够，样本充足。

他的猜测得到了肯定。

视线透过重重叠叠的灰云山，注视着远的某一。

维纳斯画像被乔洛唤，拿在手上。

乔洛低，金的发丝垂落，致的脸靠近，虚虚地贴在画像上。

蓝琉璃般的睛微微眯起，这画像上有和那个“存在”一样的气息。

……找到了。

红光一闪，冷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迎面席卷而来。

白的，苍茫的白，是雪。

乔洛站在积雪皑皑的山，四望去，云海环绕，远同样的山峦连绵千里。

——地狱，山的雪夜。

稀薄的空气和刺骨的寒意令人难受。

乔洛没有停留，再次离开，猝不及防现在中。

很快浸了他的里外衣服，乔洛向上游去，目一片汪洋大海。远和天相连，相似的颜甚至让人有些难以区分是海是天；近是一座冰山，一望去什么都没有。

——地狱，十分之九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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