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嘶力竭的一声，天的咙泣血。

怀安睁开，光散开，重伤在地的是一个青年人。

他穿着仙门弟的服饰，双手双脚上都是沉重的镣铐，在重创涂满鲜血。

怀安认得这张脸。

在他还是尊，天还是诛夜时，怀安曾在暗牢里见过诛夜去寻这个青年数次。

青年叫陆九舟。

九舟？

怀安颦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熟悉的来源并非是在仙尊的世界，而是在更久远的缺失的记忆里。

他极力回想，及记忆，瞳孔骤缩。

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众生界的一株菩提，南白也尚未现在众生界，众生界人类模样的神，只有天。

天不喜言语，不喜走动，常年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众生界的生灵百年也难见天一。

那些聚集起来的草草闲聊，天成为天之前，名字叫苍玄，据说是亲手杀了自己的养大的徒弟才毁了七六得到上一任天的认可。

那徒弟的好像是叫九州来着。

“换生，”怀安呢喃，他记起来了，‘换生’这一禁忌之术是由苍玄为其徒弟所创，所以，其实那个徒弟是陆九舟吗？

可陆九舟只是一介普通修仙人，为何会现在众生界，还着如此沉重的镣铐？

陆九舟了好多好多的血。

他是凡胎，即使修仙，也未能修仙骨。

挡这一击，他怕是要魂飞魄散，如此也好，他已经纠缠够了。

天的手上也多了好多的血，全都是陆九舟的，他在陆九舟面前跪坐，手无措不知该碰到哪里，“为什么不乖乖待在屋里？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和你没有半分关系！”

南白的赢面那样的低。

只要过了今日，只要过了今日他就能回到人间，无论陆九舟想要去哪里，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他都能给。

为何要在这个时候

“师尊，我都记起来了。”

天的形一颤。

陆九舟满脸是血，在俊俏的一张脸上染开，应像地狱里索命的恶鬼，可他看起来更像是殉者，面上一丝憎恨都寻不见，只有大的悲伤。

“你骗我，我不要你了。”

说完这一句，陆九舟闭上睛。

他的意识无尽坠，好痛苦，因为喜所以好痛苦，因为得不到所以好痛苦，因为喜得到了，依旧很痛苦。

被束缚在众生界的日日夜夜，残缺的记忆里只有那些甜幸福的画面。

可即使是那些幸福画面，依旧少得可怜。

世人都说苍玄的徒弟聪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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