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生？”南澈重复这两个字，“我没有这样的妄念，只是，我为什么死不掉呢？”

“章程，我是死不掉的怪，火烧不死，刀剑砍不死，连最恶毒的蛊虫都夺不走我命，”南澈面无表，“可真够恶心。”

章程骇然，他以为南澈疯了。

可一瞬，南澈脆利落的砍掉了自己的颅，章程站在殿里，惊骇达到极致，他尚未来得及尖叫，南澈的颅和像雪的碎片一样变得模糊，不过三秒钟，南澈重新现在了龙椅上，他的脖颈甚至没有留一丝伤。

章程短暂失语，他跪来，“皇上，这是神赐。”

“神赐？不死不伤，怎么看都是一诅咒。”

章程最终还是踏了醉殿，苍白病弱的人儿睡在踏上，他的睫漆黑，若樱，穿着净的白，没有半分腐烂的迹象，似乎随时都会醒过来。

是南澈找礼的人保存了的怀安，如同对晏旧辞的那样。

章程言又止，南澈神淡淡，“你不需要劝我，我没有扰他黄泉路的想法，只是他得等着我。”

章程用了十年的时间，明白了南澈中的等是何意思。

十年后，南澈传位南怀，怀安以皇后之礼葬皇陵，年过三十的南澈皇陵替怀安守墓。

病痛缠，生不如死，享年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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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安不知自己哪里，他在混沌的暗里沉浮了许久。

在模糊的碎片里，看见了南澈。

南澈已是满白发，肤松弛，脸上生着老年斑，他坐在漆红的棺木前，枯瘦的手指抚摸怀安不变的容颜，他低低的笑，声音苍老，“怀安，你说错了，死亡不能让我失去你，只是晚一些见面，我能等。”

“黄泉路上，奈何桥边，你不要忘了我，你要记得我。”

“杀死我的只能是岁月，可我总觉得，在那个落雪的夏日，我已经跟你去了。”

“我要来找你了，其实，忘掉我也没有关系，重新认识，你便不会那样厌恶我了吧。”

南澈咳一血，年过半百，他的总是很糟糕，和当初的怀安一样，他看着自己的容颜老去，腐败，在病痛中维持着诡异的平和。

死掉，对他来说是最幸福的结局了。

怀安悲痛难言，他伸手想去碰那些碎片，在浮沉的混沌里越走越快，一光照，撕裂了所有的暗。

怀安骤然睁开睛。

四都是古古香的摆设，女人的指尖戳了戳怀安的脸，扭看向屋里的男，“夫君，这娃娃真能生得和那位仙尊的白月光一模一样吗？”

“有八层的把握，我们可是去秘境里求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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