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的呼慢慢掉，他忘了自己的问题，被拖拽泥沼，越是挣扎陷得越。

再拥有意识，已经是次日中午的事。

南澈已经离开了，断生送来了粥，却没有立刻离开。

怀安抬眸不解，断生小声，“他说您不好，让我看着您吃完，否则会胃疼。”

怀安倒也没有绝的癖好，昨夜只是系统的那番话将他恶心到了，他实在是无法接受这将人命归等于蝼蚁的说法。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有小半年，虽说多数时间都留在这皇里，但这个世界里存在的每一个人对于他来说都是真实的。

他不能看见这些人死。

也不能接受南澈的死亡。

天本没有将南澈当人来看待。

粥已经见底，怀安的脸前所未有的难看，无论那条路，无论何抉择，他都痛苦万分。

南澈今日回来得比昨夜早一些，怀安明显在等他。

怀安似乎没有休息好，留有乌黑，从衣袖里伸的手腕愈发细瘦伶仃，他仰注视南澈，带着些别扭，“你是不是厌倦我了？”

南澈不明白怀安为何会问这样的话语。

他回答，“没有。”

“那你为何都不陪我了？”

南澈诡异停顿，他没有告诉怀安关于地震的事，他本能不想怀安被别的事分走任何注意力。

见南澈沉默，怀安低，他一截皙白柔的脖颈暴在南澈的视线里，上面还有着南澈留来的咬痕。

“你放我走吧，南澈，我不想每天困在这个笼里的等你回来，这里好黑好安静，我控制不住会想你，你是在驯养我对吗？”

一滴泪砸在怀安的手背，他柔的眸被痛苦填充，带着些自我厌弃：“等我上你，习惯你，再也无法离开你之后，你就会将我丢弃，你在折磨我。”

南澈是抱有这样驯养的想法，但他绝没想过丢弃怀安。

怀安绪激动起来就开始咳嗽，虽然每天汤药不断，但怀安的还是很差，怕怀安咳问题，南澈立刻投降。

“我不会不要你，你知我立过的誓，如果我抛弃你，就让我魂飞魄散。”

“可是你怎么知一刻的你还能如这一刻的你一般，如果真的魂飞魄散，你不会后悔吗？”

南澈想了想，他突然笑了，在他还是里的小太监时，他的脸上经常能看见笑，虚假的、谄媚的、迎合的。

成为皇帝后，南澈脸上的笑尽数消失了，面对怀安时也是冷笑。

这是他第一次真切的笑，比冬日里的雪还要弥足珍贵。

“如果有一天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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