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冷吗？”席野涩声问。

人的温度透过轻薄的衣衫传递到季知言的，但还是压制不住那由而外散发的冷意。

可季知言往席野怀里靠了靠，说：“不冷了。”

这条路上少有人来，又地偏远，也没路灯。

平时晚上所有的光线都来自天上的月亮，今晚多了一样，席野急停在不远的汽车的前灯。

季知言的神志越来越迷糊，他觉都快睁不开了：“我想……睡觉……”

席野的瞬间僵，他拢着季知言的手臂用了用力，颤声：“别睡！不能睡！我们聊天……，我们……我……”

席野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抖，最终话不成话，消了声息，轻轻将埋在了季知言颈侧。

很快，季知言便觉到一的意，像是要浸透肤，镌刻骨里。

席野在哭，季知言意识到这个事实，想要安。

可他还没声，就听见席野闷声喃喃：“我只有你了，季知言，在这个世上，我只剩你了……”

话里烈的悲怆让和神志双重虚弱的季知言也听了异样。

他微弱动的心脏在此时猛地泵动一，季知言艰难地抬起手，搭上席野的小臂，让席野低看着他。

□□涸的血迹糊住的睛有些绷涩，季知言的瞳孔有些涣散，可他还是尽力聚焦和席野对视，轻声说：“不……有没有我……你都要好好活着……”

席野眶中的痛苦像是被连续落的泪给冲走了，隐在面的疯狂，声音平静到有些诡谲：“你活，我就活。”

简简单单五个字，意思非常明显。

都说人在死之前是能觉到的，季知言此时是相信的。

以往他也有过濒死的觉，可这次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说不来，反正真到了这会儿，他就是知了。

意识到这，季知言反倒很平静地就接受了。

但他看见席野这样，他又害怕了，他怕自己死后，席野真的跟着他去了，这让他无法接受。

季知言凝视着席野的眸，细细看着，他突然又想到，席野好像直到现在都还不知他的来历，这让他又多了愧疚。

“你知……我是从哪里来的吗？”季知言主动开。

席野愣了一，像是没料到季知言会主动在此时提这个话题，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结艰涩动：“不知。”

说完，他像是意识到什么，连忙补充说：“不你是从哪里来的都没关系，我不在乎，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

明明是季知言主动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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