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季知言在这个东西上栽了三次，总算是让他看见全样了。

他刚才的量不多，现在动不了，神因为接二连三的刺激撑着，还算有意识。

他不明白，顾泽还想什么。

“火烧会很疼的，你现在还有意识，到时候你会受不了的。”顾泽一边用迷药将巾沾，一边喃喃自语，像是在给季知言解释自己的行为。

季知言此时已经心如死灰，神灰败地看着他的动作。

熟悉的味再次侵季知言的鼻腔，这次他毫无抵抗之力。

意识消散之际，他看见顾泽走到门前，手上“啪嗒”一响，房外墙上瞬间连起一片火墙，将房屋包裹住。

顾泽被浪灼得侧了侧，往后退了一步，才转走到衣柜前，拿起了那张照片，小心地放在季知言枕边，重新坐在地上，靠着床。

然后拿起那块沾的巾，捂在自己的鼻上，枕着手臂。

季知言看着他那向来黑沉沉的睛也开始发虚了。

“……我们的骨血会随着这场大火在这片土地里……这片森林里……跟着他们年复一年……”

顾泽手指搭在那张照片上，看着季知言，低声喃喃，断断续续。

季知言的意识彻底消失。

“——季知言！”

季知言仿佛听见有人在叫他，但他的太沉重了。

不知过了多久，季知言痛裂地睁开了，目便是一片刺的白。

他闭了闭，缓了缓神，有些疑惑。

【你醒了？】季时予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季知言还无法回过神来。

【席野赶到将你救了来。】季时予自顾自地说。

听到这句话，季知言终于有了些反应。

他抬起右手，只见小臂上已经被包扎好了。他伸手了，一阵疼痛袭来，不是梦。

“他们呢？”季知言咙涩，语气嘶哑。

【谁？顾泽他们还是席野他们？】季时予反问。

季知言说不话来了，他想到了昏迷之前的场景。

【席野他们刚去了，顾泽……他们死了。】季时予见季知言没说话，索都说了。

季知言闭上了睛，鼻腔里仿佛还能闻到那味，他忍不住呕起来，角泛红，浸满光。

季时予安静来，没再说话。

“怎么了？”病房的门被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赶过来。

一双手拂上季知言的背，掌心的温度隔着病服传递到季知言上，像是瞬间激活了他的机制。

季知言猛地抖了一，接过席野手上递过来的纸巾，了泪，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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