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席野的声音低沉嘶哑，像是几天没休息，“谢谢你。”

电话挂断以后，季知言就赶打电话联系了相熟的医生，几方互相讨论后决定给席野的转院。

新的医院和学校在一个城市，季知言在转院后的第一天就来了医院。

他照地址来到医院住院六楼，这层楼都是需要静养的病人，整层楼非常的安静。

空旷幽静的走廊两边摆放着些座椅，季知言看见走廊里坐着一个人，他佝偻着腰，走廊尽明亮的大窗透的光线照得他周都泛着一层冷光，像一个萧索孤独的幽魂。

季知言压低脚步声走了过去，悄无声息地坐在他旁。来之前，季知言已经和医生通过电话了。

的状况不好，清醒的时间很少，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后续还要一直观察，家属要好心理准备。

季知言不知该怎么安席野，他知这一天迟早要来，生老病死谁也没办法，但他不知为什么这件事会提前大半年。

“有问过怎么会突然病倒吗？”季知言斟酌了半天，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目前不知，只听邻居阿姨说最近一直有些心神不宁，也不怎么门，她们偶尔碰见时闲聊问两句，她也说没事，就是没睡好。”席野声音涸嘶哑，嘴有些裂，周还有些冒的胡茬。

他说完这些话，便安静来。就在季知言以为这件事真的没有绪时，只听席野又像是自言自语地分析：“我看了看的手机，这几天一直有不同的陌生号码给她打电话，频率和通话时都不正常。以往也有各推销之类的扰电话，但一个月才一两个，而且她往往接通电话发现后，立就会挂断。但那几天不一样，几乎一天一个，而且通话时间远超她以往对扰电话的挂断时间。”

“有人故意打电话给说了什么？！”季知言不敢置信，“报警了吗？”

“对方很聪明，手机号都是经过特殊理的，查不来。的况可能还要等清醒后能说话才知。”席野皱着眉，靠在墙上，神里空无一，仿佛只是一副被空灵魂的躯壳。

季知言陪着席野在医院坐了半天，然后找了个护工替班才将席野劝回休息。两人回到宿舍后，天已经不早了。

季知言为了席野好好休息，就让他先去洗漱了。等席野洗完澡来，坐在凳上准备发时，意识神往顾泽的床位看了看。

“他不在。”季知言以为席野是怕风机的声音太大，“他这几天回家了。”

“回家了？”席野猝然动一，“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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