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星戈眨了眨，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po到社平台上，那只是很简单的一段歌词。

很快就能被扒来，他们真是趴在一张桌上写的歌。

火金睛的cp粉会自己扣糖。

游星戈了，继续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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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际野见不得他这幅表，往前跨的一步像是要把这么多年一起跨过去，他摸了摸游星戈的发，细碎的雪就从发丝间抖落来，两个人上一起被沾上雪意。

“现在和我走吧。”他说。

“不能的，哥。”游星戈说。

空气里弥漫着曾经熟悉的暧昧，他们不止一次想越过界，后来又都在最安全的距离里停脚步。

不能跨过去。

程际野的眉一时间压雪意：“我会难过的。”

没有他的吉他手的漫岁月，他已度过一次。

游星戈为涌上心的一怔，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又最后没有说。

乐队解散的这些年，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呢。

如今两个人的模样都有些改变，岁月把他们打磨得更加温，却不是让他们相的。

游星戈最后摇了摇，他看着漫天的雪，现在也有一些落在程际野的脸上，黑发杂着雪丝，睫颤动，扑朔间又带着气。

跨过世俗那条河，并不是明媚天的湖岸。

他的手动了动，指间的戒指蹭过。

他们已经对彼此一无所知。

游星戈摸上程际野的脸，雪丝在碰到不算温的指尖开始化。

这枚戒指是当年程际野放在他窗台边的，他们最后一场演完喝得理智全无，在街角弹着吉他唱起某首老的不能再老的歌，程际野以为他放那个盒时就是放了，没有再被发现的可能，然而被随手丢弃在荒唐青里的东西又被人捡起，珍之重之地收留在心里很多年。

都以为对方没发现。

在他要收回手的时候，程际野轻声叹了气。

他握住游星戈的手，对他说：“那我留，好不好？”

被风雪带走的几多年。

“我记得这枚戒指的，那时我挑了很久。”

所以，并不是不能继续去。

游星戈的睫颤了颤。

这一刻不知是勇气还是什么涌上心。

一个冰凉的，被雪浸过的吻。

风雪冲散了旧胶片的黄。

模糊得快看不清的岁月终于清晰地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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