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房间里，指尖的啤酒盖轻巧地旋转着，杜乔就没有继续问。

她能猜到的东西有限，只好随说了句：“嘛，万一人家是和你一样的心呢。”

并不窒息的沉默。

随后门就被敲响，门外传来了游星戈的声音。

“直接来嘛，”杜乔小声地嘟囔，醉意沉沉的，“算了，玩得还尽兴的，一会有人来接我，你和他走吧。”

万一一会来电了，她又多输了几局怎么办。

游星戈的卷脑袋从外面探来，解释了停电的原因：“大风压倒了电缆，所以才停电的。”

而且涉及区域还广，小半个南城区都停了。

程际野把啤酒瓶盖放回了桌上：“那我先走了。”

杜乔从来说风就是雨的，一场牌玩来今天有些异常的脾气也往收了收。

游星戈还在想着最后的那局牌，不过他也没什么一定要赢的执念，在某些总是能轻易达成的目标上他向来没什么胜负。

夜是蓝的，停电导致这一带都没了光，漆黑得只有天空上挂着的星辰，外面的风很大，还有小孩的闹声和哭声。

一到夜晚尤其是现如今监控失灵的时候，偷摸抢劫的时候就奇地多，已经有人坐在路边埋哭泣：“包，我的包。”

偷了东西的贼已经骑上车飞快地疾驰而去。

不久前还很闹的酒吧网吧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地来了，声音很嘈杂，骂声和烟味一起涌了上来。

过于混。

程际野突然想到了杜乔的话。

这么混的时候，他完全可以说来。

然后再将之归咎于并他并没有喝过几杯的酒上。

浇

这真是冲动的想法。

程际野想。

他本来想在袋里摸摸手机， 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来缓解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摸半天也没摸到，只好当没事收回了手。

游星戈看着他的动作， 以为他想烟：“要打火机吗？”

程际野送他的打火机现在还在他的兜里。

程际野轻轻摇了摇， 蓝夜里看不清他现在在想什么：

“我打算戒烟了。”

他本来也不是个沉溺烟酒的人， 也知那些东西伤，现在看到烟又总会想到那些台上的夜晚， 更多了一条， 伤心。

游星戈挑了眉， 已经摸上打火机的手收了回去。

“和小乔打牌还有意思的。”吉他手开始转移话题，断了电的祈城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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