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洛憬的神后，他微微一愣，然后用拇指很轻地蹭了蹭他的尾。

“哭了？”他问。

愿意

洛憬意识闭了闭, 睫很轻地过了淮淡的指尖。

淮淡垂了垂眸，停顿片刻，收回了手。

洛憬闻言微愣, 反应过来后，他意识伸手碰了碰淮淡刚抹过的地方。

没有意, 只有淮淡碰过的残留。

“没有哭。”于是他回答。

只是有一难过。

淮淡垂观察了一他的神：“遇到什么不兴的事了？”

洛憬抬看了会儿他, 心中忽然生了愧疚。

沉默半天, 他垂，低声：“我小时候是不是有烦啊。”

淮淡那时候的压力本来就已经很大了, 自己没办法帮他就算了，还天天缠着人家聊天, 扰得他不得安宁。

都这样了, 淮淡还对他句句有回应, 努力应付他，甚至好几次空来看他。

他真的是个很好的哥哥。

一瞬间，洛憬有动摇了。

自己那心思真的对吗？

现在淮淡好不容易稳定来了，要是知自己一直看作弟弟的他对他有这样的想法, 是不是又要焦烂额了。

胡思想间，淮淡了声。

他闻言微微一愣, 继而好笑：“怎么会这么想？”

洛憬纠结了一，如实地说了自己的想法。

淮淡听完后沉默片刻, 忽然笑了一声。

洛憬：“？”

淮淡语气平静：“觉得我是在应付你？”

洛憬莫名察觉到这话的绪似乎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于是瞬间老实, 闭上了嘴。

……好像，好像说错话了？

但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反应过来后, 他迅速补救：“你误会了……”

“没误会。”淮淡却打断了他的话，然后伸手, 毫不客气地了他的发：“想什么呢。”

“我哪里让你觉得敷衍了。”他说。

事态逐渐往不太对劲的方向奔驰而去，洛憬忽然觉得有百莫辩，但还是试图解释：“我没说你敷衍，我的意思是，我在自我反省……”

“该反省的好像是我。”淮淡说：“我今晚似乎应该好好想想，是哪里让你觉得我这几年都是在应付。”

“……”听到这话，洛憬莫名羞耻：“不是，你别想。”

见洛憬的绪恢复得差不多，刚刚那难过也散完了，于是他见好就收。

安静片刻，淮淡：“从来没觉得你烦，跟你聊天也不是在应付。”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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