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钱了呗。”

所以洛憬只得撑着困意，假装自己听得认真，偶尔。

但他又一都不敢真的睡过去。

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课铃，它响起的瞬间，洛憬像是得到了解脱，但就要趴去的时候又被同桌拉了起来。

礼堂里，所有的灯光都被打开了，洛憬一去就被亮得差失去表理。

第一节课是外教语，每周四的这节课有着自由讨论的惯例，由大家自己想话题，再围绕这个话题展开聊天。

“好像是。”洛憬看着路上的这么多人，顿时有担忧自己到底能不能睡觉。

舍友恍然大悟：“你说得对。”

“太好了。”洛憬：“我去礼堂睡觉。”

毕竟谁也不敢赌这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这么冷的天去站一站是真的会很清醒。

“对啊。”同桌回答。

今天是天，天本来就暗，教这门课的老师又有着白天上课绝不开灯的奇怪习惯，于是洛憬在一片窸窸窣窣的嘈杂声中昏昏睡。

这位外教有喜怒无常，看到学生在自己的课堂上犯困时，心好的时候他会开玩笑似地问一句你要不要来咖啡，心不好的时候就会直接让人去。

但一想到去了礼堂就能睡觉了，他又以此作为自己的神支，努力站了起来。

洛憬哭无泪。

“去了不就知了。”

去礼堂集合的时间是在上午的第一节课之后。

“这是所有人都要去吗。”舍友跟在他的后面，有惊讶：“看到一和三了。”

“我真的要困死了。”在讨论的间隙，洛憬小声跟同桌说：“课之后是不是去听演讲来着。”

虽然题目不多，十几二十分钟就写完了，但睡的时间总归还是不算早，于是他第二天的神状态就显得有些许萎靡。

洛憬对朝廷是不是发赈灾银了不兴趣，他只在乎自己一会儿能不能睡觉：“所以他们来嘛，视察吗。”

洛憬丧丧地了，用智能手表给淮淡发消息：【哥哥，早上坏。】

“什么原因？”舍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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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年级段的人都陆陆续续从教室里排好队来往礼堂走，洛憬在队列中间走着，被外面的冷空气得稍微清醒了一。

“去排队了。”

只好又拿笔开始挑灯夜战。

“我昨天打听了一，好像是几个校董一起来了，所以学校才这么张吧。”前面一个男生扭过跟他们分析：“这样一来学校最近为什么这么大手笔就有原因了。”

然后和平时一样，没有立刻收到回复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