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凑到周仲霄边，笑容意味，“哎，你们是不是在谈朋友啊。”

“好啊。”

而她从“真的啊”那句话开始，神就从林窈转回了周仲霄上。

但林窈的怨愤和难过并不是因为这个不可改变的事实。

大概是有的，毕竟彼此知知底，甚至有很厚的铺垫，在当的时间遇上，从动念到暧昧，她也成了合适的人。

可这份期待落了空，周仲霄像以往一样没有任何表态，杨嘉荷又看回林窈上，“嗯？”

“一样坐第一排。”

只是没想到这一句“好啊”，直接让他们的关系从“她、周仲霄和杨嘉荷”到“周仲霄、杨嘉荷和她”，再到“周仲霄和杨嘉荷，没有她”。

大概三年的分别和充满变数的未来，不值得他孤注一掷，他连试都不愿意试。

林窈就站在周仲霄边，她愣了愣，意识就去看他的反应。

“怎么了？”

很难形容当时的心——周仲霄刚转来的时候，瘦瘦小小没开，讲着一蹩脚的普通话，怎么没见谁挣着跟他一起上学，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和他的第一个晚上，他附在耳边说她。

所以他选了一个对她来说最糟糕的分别方法——对她从没机会宣之于的和近八年的友全都一票否决，和杨嘉荷一起回了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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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林窈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周仲霄的喜，她只是顺着杨嘉荷的神，久违的仔细的打量了一遍周仲霄，惊讶的发现，他竟然了这么多，虽然还是清瘦，但五官很端正，很好看。

他就走。

车之后，杨嘉荷先到了家，依依不舍和周仲霄告别，他一转，和林窈直勾勾的神对上。

她心里莫名的揪了一，可还是从他边探，冲杨嘉荷笑笑：“没有，我们是小学同学，比较熟，也住得近。”

但在当年那个错误时间里，她是不一定正确的人。

他也愣了一，然后皱起眉，古怪的看了杨嘉荷一。

林窈熟悉那个神，是不兴的意思，好像被这猜测冒犯到一样。

代澜说的没错，周仲霄迟早要离开回去考，分别在所难免。

杨嘉荷一脸惊喜：“真的啊，那就好了。我以为你们搞对象，都不敢打扰你们，现在我可以放心和你们一起啦，我们住的很近，以后可以一起走！”

直截了当的告白，让她在疲力竭的恍惚间以为是一个/梦。

“你不能矮吗？”

林窈又有什么立场拒绝呢。

周仲霄对她有觉吗？

林窈心里有说不清的发堵，她着莫名的期待看向周仲霄，希望这一次他能主动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