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不去的书，写不动的题，背不来的单词，就一遍又一遍去读，去审，去拼，忍不住了就任由自己哭，哭也不能停来。

上课走神不听讲，她就着课去找老师问；在教室控制不住视线，那就少留教室，像自习这样无人监的课上直接带着东西去办公室找班主任。

不用她多说，班主任一看是她，指了指办公室后面一间单独的小屋，那间屋没人用，放的是打印机和废卷报纸之类的东西，泛着一混合油墨的气，林窈就安静的在里面写作业。

林窈第一次知，再烈的绪也有麻木的一天，心里从翻天覆地到顿顿的酸，泪哭了，任由绪涌动，眶只剩浅浅的涩然。

当时的中考先看单科分数对应的等级分，然后才是总分，譬如同样是每科提一分，100分到101分，等级分完全不变，但从109分提到110分，增加的等级分就足够她的成绩有一个质的飞跃，如果等级分相同，再看实际总分低。

林窈的底不差，语文和数学偶尔还能拿个单科第一，那段时间也快总复习阶段，所以对她来说真的就只是一个状态调整的阶段。

在之后的一次月考，林窈的等级分直接从27分到了33分，当时满分36分，如果她的成绩能稳定去，可以江夷最好的麟德中。

那次林窈排名第六，杨嘉荷第十，周仲霄反而掉落到十名开外。

很小的时候林窈就想坐前排，因为前排的视角更清晰，可当她终于如愿以偿坐在第一排，却是为了不见为净。

嵌在窗框的雪景飞快后退，就像那些曾经以为刻骨铭心的回忆，也在眨间被拉扯到后很远的角落。

林窈有意外自己竟然把细节记的这么清楚。

她看着窗外，短短十分钟的车程没有往前看一。

大停在雪场附近的中心站，旁边传来岑晴的提醒声：“到了。”

林窈反应过来，“哦。”

车的时候看到周仲霄兜等在那里，林窈移开目光，在冰天雪地中了一凉气，和过去无数次整理心时一样，压了那蠢蠢动的绪，专注正事。

岑晴正企图从郑时珣手里拿回自己东西，林窈瞥了一，悄悄转往旁边走。

刚走没多远，岑晴打电话来问她人去哪儿了，林窈面不改：“我去租雪服，上回来。”

其实她动也没动，找了个隐蔽的椅坐着。

余光里有人坐到旁边，林窈皱了皱眉，有很想避开又觉得没必要的矛盾在心中拉扯。

周仲霄好像看了一场很有意思的剧目，转看她：“僚机失联？”

林窈扯了个敷衍的笑，别开脸望向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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