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够你忙活啊，罗大夫，”我转看他，“果实是这么用的吗？”

“谁规定不可以这么用了？”罗在后面不远不近跟着，帮我提着鞋，“别再往前走了，浮标那里开始就是冬岛气候，会变冷的。”

他没披外，轻薄的灯笼袖衬衫在温柔的晚风里忽起忽落，我就像是被亮纸片引的蝴蝶，走回他边。

“你好像从海底走到岸上的人鱼啊……”我撩起他的衬衫摆兜住捡的那些贝壳，顺势把漉漉的手伸去挠他，“正好你也有把动听的嗓音。”

“那我是用什么和巫婆换能上岸的双的呢？”

“嗯……红发？”

“你这也是在变相夸自己吧？”他住我的手，“天天就知祸害我，去岸上，我给你摘个椰装贝壳。”

坐在岸边的大石上，我望着海面上的萤火，以及萤火更上面与远海相接的星空，罗在一边切椰给我装贝壳。

“这儿的星空好啊，”我溜一椰儿，“觉几乎是我人生二十年看的所有星星的总和还要多。”

“没有光污染，自然星星就很明亮。”他用小刀片椰。

“哎，罗，你听说过那说法吗？”我问他，“人死了以后会变成星星。”

“一经典的善意谎言。”

“我爸得病去世那会儿，因为是传染病嘛，所以火化了，那时候周围的人都告诉我爸爸去另一个世界了，但是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克拉丽丝的。”

“很温的说法。”

“只有我妈说才不是呢，爸爸只是变成骨灰、被埋在白桦林了而已。”

他放椰壳:“我记得你说你的父母也都是医生吧，有这理的想法不奇怪。”

“她说火化后，人的有机质已经全燃烧，剩的成分就是磷酸钙之类的无机质，是最好的料，埋在树林里一分会成为白桦树的养分让树茁壮成，”我继续说，“其余的分会逐渐溶解，随着地动最终变成岩石的一分。”给科学理论安上一个的结尾:“所以人去世了并不会变成遥远的星星，他们还在地球上，是清晰可见、手可及的。”

“所以……”罗慢慢了，“你希望我把你的骨灰也埋在树？”

……他从哪儿推导这结论的？

“撒在海里吧，你又不常上岸。”我白了他一。

不知哪儿戳中他的兴奋了，罗居然还兴，麻利地理好椰把贝壳放去:“那你呢？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理我？”

“有一技术可以把骨灰压成钻石，我一直很好奇，”我不假思索回答他，“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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