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本来空无一，却在陈晓嫒的幻想拥有了真实的绚烂裙摆。

监控无法注视陈晓嫒更换衣服的过程。但他们对光辉有信心，拥有权能的光辉是这个世界上最接近神明的存在。

由祂来观测，一定能得最为准确的结论。

零在收到指令后的行动较为迟缓，记录员照程记录了她的异常状态却并没有多加在意。

因为她在每一次重置后都会产生类似的变化，他们也很难分清那到底是的条件反还是归零的作用。

反正使徒们都在教会的严密监控，有制生效的锁链牵绊着，不可能背叛人类。

簌簌，簌簌。

屏幕闪过一阵雪，屏幕中央的少女换上华丽的裙装，羞答答地在人面前转着圈，似乎在说“好不好看”？

任何一个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承认，她的气质和故事中拥有冰冷之心的女王毫无相似，但她远比那位王女的形象更适合真正的童话。

《沉睡女王》最初的版本本不是童话，而是与神相关的神话传说，不少人都相信里面有关于成神的隐喻。

不古老的传言有没有真实，光辉教会接来想的事都是要让它成为真实。

【吾主光辉，请您告诉我们】

【这件礼裙在被异化之后，是否还能封印或至少限制陈晓嫒-归零权能的运转。】

在三十次呼后，光辉终于给了反馈。

祂的迟疑如同人类收回视线时的怔愣，但作为人造的渊生，大家都知祂只是在努力思考。

【以现在的技术手段无法评测。】

【c：如果用您的神圣力量观测呢？】

神明的回答十分谨慎【在她未受到威胁的前提，我的力量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归零的发挥。】

【c：请描述。】

【抱歉，那是一无法确认与形容的预。】

光辉不会说谎，但她给的这个结论着实无法让他们放心。

好在陈晓嫒拥有的认知滤镜足够厚，这次的权能仪式问题的概率不大。即使尝试失败也可以用预定好的剧本掩盖，不至于激起她的反击。

【烛：测试结束，计划程无需更改。】

……

陈晓嫒在镜前面脱外衣，将裙在上。

零走到她后帮忙抚平折叠的布料，将裙摆上的丝与珍珠一一理好。

零沙沙拉上拉链，灵巧地把绑带打成蝴蝶结，指尖刮到晓嫒茸茸的后颈时倏忽瑟缩起来，就像被到一样。

陈晓嫒觉到后背的拉链已经拉好，她晃晃脑袋，提着裙摆旋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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