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否掌握了规则权能？】

信徒不可以质疑神明，但他们可以试问孩童、询问恋人、谆问母亲。

【是】

神给了肯定的回答，又在回答中补充【很不完整】。

很？研究者们很在意“很”的程度，迫切追问祂的况。

一讯息化作光，在数秒后得到确切的答案。

不同组别的专家开始汇总这些答案，试图从里面拼凑光辉现在的权能，再给权能定个方便记载和比对的“等级”。

对现有权能范围的界定需要消耗大量时间行最严谨的测试，不过他们很快得了一个振奋人心的结论：至少、权能最少最少可以保证几个重要据完全笼罩在光辉的规则！

首先光辉垂直距离上的心区，比如使徒的灵魂池直接与光辉本链接，所以天然拥有制定规则的最优先级。

比方说光辉认定这里【不得使用异常能力】那所有的异常都会失效。

当然，现有的规则权能要求“公平”，所以像【唯有使徒可以使用异常能力】之类的偏颇规则就需要消耗能源。

能源是通用货币，理论上只要有足够多的能源，光辉就能将权能的辐范围扩散到无限大……

在大家振奋地提问和测试时，弥洛坐在办公室里安静地看着笔记本电脑。

她的屏幕连接着监控中心边缘的一块显示，上面正在播放礼堂的画面。

这次回收权能的任务非常成功，可以说是几十年来成果最为丰厚的一次行动。教会自然不吝于发各奖励，还为学生们准备了盛大的庆祝会。

现在晚宴已经尾声，甜与饮料放在角落，礼堂中心为起舞的学生们空了广阔的舞台。

悠扬的旋律顺着音箱外放，弥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屏幕中间正在拨打电话的少女。

陈晓嫒挽着学的手站在台附近，她眉轻蹙，可的嘴微微嘟起，不知在和谁讨论什么困难的问题。

监控中心的录音效果自动失效，倒是礼堂的机械监听录了少女的声音，转而播放到她耳中。

弥洛慢慢闭上，她中不再是少女似嗔似怒的小表，而是两日前她捧起冠冕又轻轻放的一瞬间。

那一天，陈晓嫒拒绝了权能。

她不知自己拒绝了成为神明的捷径，我本该为她惋惜，却……【“非常兴。”】

鬼轻轻慨，念诵心底的回音。

那一刻，我在为什么兴呢？理由有很多，弥洛不太确定。

但可以确定的是，当陈晓嫒捡起飘散的契约，站在使徒侧将权能递给赶来的骑士团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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