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只有一节课，第2节在宿舍里饱睡。

“哈唔～他说了要请我吃大餐，不知是哪家餐厅～”

陈晓嫒用力伸了个懒腰。她平时可不会这么懒，只是要和陈家人虚与委蛇必须打起十二分神，提前养蓄锐。

零将学校新发的小靴拿过来，陈晓嫒连忙接过靴，小声说：“不用不用～次我自己拿就好。”

“好。”零放手站在床边。

陈晓嫒急急忙忙地洗手洗脸、往脸上涂抹护肤霜，还拿起绳将发挽起一个尾，边梳边说：“你也扎个辫吧，披着发吃饭不太方便的。”

零摇摇：“不用，我不在外面吃饭。”

“啊？”

陈晓嫒放梳。“偶尔也试试看嘛～要是不希望吃陈家人请的饭，你的那份我来请！”

倒是和异噬之蛇的教徒没关系。

零并不介意从神教派的人手中取得任何收益，只是对于活使徒来说，的过程已经不太必要了。

嘀。

数据闪过虹，她有些疑惑地截取了这段备用记忆。

沙沙。

碎片般的画面拼凑一块块镜面，首先便是她-零号本人咬碎一块曲奇的景象。随后还有一些细细碎碎的记忆，果冻、冰淇淋、巧克力……每一次都是切实发生过的事。

使徒的记忆可以重置，一般不算频繁。但在漫的使用年限中每过10年就得清理一次记忆。

哪怕因为没有所以不会受到特殊的绪左右，使徒们优秀的记忆力依然会让他们记住太多不必要的东西。

刚刚闪过的记忆显然就是不必要的那一类，在例行检修中一定会被清除。

这清除并不是完全删除，而是提取来冲灵魂池，如果有所需要还可以像普通人观看影像一样重新记起。

和陈晓嫒建立联系以后，我的重置频率加快了，短时间重置了两次——也可能是三次。

零并不介意记忆重置，她完全认同重置的必要。

比如刚刚那些从陈晓嫒手中接过然后用的画面不需要留存在心底，只需要留有【陈晓嫒可以直接用异常，那些异常在她手中会失去异常特】的印象就好。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和大脑，好像得了截然不同的结论？

到底是哪里错了，是数据的问题么。零抬起手，轻轻住自己的。

“零～”

晓嫒悦的声音让她瞬间抬起，正好看见少女飞扬的裙摆。

陈晓嫒踮着脚尖在灯光旋转，浅的连衣裙如蝶翼般舒展，丝袜上纯白的袜带丝轻轻晃动，随着她哒地一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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