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号发来了一张很直观的图片，图上用几个位勾勒她们在渊井里的行动轨迹。

a是她们在相遇时牵手的位置，c则是现在的位置：为潜测试提供的直坠形潜井平台。

其实陈同学一开始的心率变化明显不是因为恐惧啊，0。

不过弥洛并没有纠正0号的想法，毕竟利用陈晓嫒对0的推计划本就是残忍的法，如果连0也意识到这一，事实会演变成双倍甚至数倍的残忍。

【弥洛：没事，陈晓嫒会成为毅的战士，请不要通过调加她对潜的恐惧。】

【弥洛：在潜时告诉她-你会一直在她边】

后半句话没来得及发送，异变突生。

屏幕上的少女突然晃了一，她脚结实的平台瞬间化作万丈虚空。

弥洛哗地推开桌，椅砰地一声摔到一边。“陈晓嫒？！”

……

“——”

陈晓嫒哗地板，双脚什么都碰不到。

她仰面朝天地摔向渊，短暂的时间里什么都不到，什么也说不来，哪怕是最微弱的叫喊。

学，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喜——学？！

银的影从空一跃而，带着毫不犹豫的决绝。

零的发丝与银泳衣混成一光，裹挟着风席卷而来——

啪嗒。

那双修的、有力的、温柔的手再一次定地抓住了她，在半空中相握。

刷刷，刷拉。

零柔韧的躯在半空中到几乎不可能的旋转，将坠落的她拥在怀里，陷。

“晓嫒。”

她的声音从空中、从风中，从脑传达到她的心底。

“我会一直在你边。”

“别怕。”

轰——哗啦……

【“别怕”】的尾音随着空气一起压面，铺天盖地的海从四面八方涌来，悦地纠缠住陈晓嫒的手脚和。

曾经的每一次练习都给她一“哪怕再来一百次也会睡着”的错觉，这错觉在此时被一双手用力打破。

叮——

她终于在勇敢地睁开双，想要找到唯一的真实。

咔啦，镜面寸寸破碎，晓嫒第一次在看到了学真切的躯，而不是某个五颜六的幻影。

泡沫也好、鱼群也好、极光也好，它们唯地闪烁着，可是它们再也抓不住晓嫒的视线，她向着心中的影伸手，竭力游动。

“学——零——”

陈晓嫒遗忘了氧气，也听不到自己是否真的在发了这声呐喊。

她只是游动着，继续游动。

原来不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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