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零的视野，她看到屏幕上现了陈晓嫒放大的脸。

陈晓嫒同学在我的驱使加了使徒计划，她的付已然足够。

她仿佛握着少女的手，在她娓娓来的平凡故事中获得了全心的放松。

“加油晓嫒，你可以的，到我这里来。”

在批改到最后的理和化学时，弥洛无奈一笑：要是定律真的能和你信赖的那样稳定就好了。

数学是不是空太多了？要不是没有时间，真想把你关办公室从基础计算慢慢教起。

我——很好奇。

零号悬停在半空中，正在鼓励少女往她这里来。

弥洛的手指忽然颤了，她慢慢褪左手的手，用无名指与小指轻轻抚过每一个答案。

……

少女的字迹秀气得普普通通，让人联想到晓嫒略带羞涩的脸庞。

她打开手边的电脑，调整到使徒计划对应的监控区-使徒0号。

熟练地打了个x后，她忍不住想：陈晓嫒现在的能力局限很大，但在理论上却有着无上限的潜力。

历史、地理和异常图鉴的答案……有微妙。很抱歉，这几问答题真的不能给你分，你完全理解错误了。

虽然她想亲自给陈晓嫒补习，还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削弱鬼对自的影响。但是为教授，假公济私的事还是别了。

“学，不要啊——”

啪莎。

【陈晓嫒同学，以后请多加努力，不会的题目可以让零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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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分700，我可以给你278分。

没办法，难度题空太多了。不过这卷本来就难，除非是科研方面特化的英，照排异小队的招人标准，能达到420分就足够了。

你全都在押注同一逻辑，可惜压错咯，没有及时更新答案库。

油墨散发着清新的味，驱散了塔的污浊与腐朽，还有那一页页惹她烦躁的微笑。

我看得来，你很喜语文。可惜研究古语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很多知识都已尘封。你要是生在几百年前，应该也是后代需要缅怀的先驱者之一吧。

弥洛顺手用钢笔在试卷上批注，这句批注会被封存起来，所以等等还得发条短信。

少女哭哭啼啼地甩着发，两只手死死攥着一条超的麻绳。她的其实攀附在渊的虚空中，不过脚底现了一片岩石，正好可以把鞋卡在里面。

弥洛呼，心率完全平复。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算了，成年人的生活可不能靠幻想支撑。

弥洛一行一行仔细阅读着陈晓嫒的答卷，心从未如此宁静。

一页，学生姓名：陈晓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