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浏览到第四五十张合影时，卫涣熠脸上的笑容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厌恶和不耐烦。而白艾脸上的笑容透漏着慌张和讨好，向卫涣熠那边倾斜，似乎想维持表面的和谐。

后来的合照中两个人离得很远，卫涣熠看向镜的神中满是厌烦，白艾没有看镜，而是小心翼翼地望向卫涣熠，目光中早已没有了希冀，只剩了疲惫的意。

白艾看着合照里的自己，实在不敢相信从前有一段时光自己会卑微到这地步。

她为那个早已不被记得的自己到心痛。

白艾猛地了u盘丢在一旁，像是扔去一块手山芋。

白艾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抛弃尊严去纠缠一个本不喜她的人，哪怕那个人得再漂亮。

她甚至怀疑曾经的那个自己神问题了。

周围所有人都听到了u盘碰撞桌面发的声响，他们纷纷抬起望向白艾。白艾面苍白，微微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不会是又开始厌倦工作了吧。”

“应该吧，肯定是受不了无休止的实验了。”

“也有可能是因为今天卫涣熠来看她了，估计她又忍不住沉溺其中了。”

同事们的窃窃私语像是蛛网一般铺在了白艾周围，白艾觉自己仿佛一只弱小的昆虫，稍不留神就掉在了网中再无法挣脱。

白艾本来并不在乎同事们说什么，可刚刚那些合照给她的冲击太大，她很轻易地把同事们的话和刚刚那些合影联系起来。

白艾在脑海中构建了一个她能想象到最贴近现实的猜测：因为某个契机她认识了卫涣熠，起初卫涣熠和她彼此有好，可随着时间推移，她越陷越，以至于连工作都不在乎了；而卫涣熠与她相反，卫涣熠对她的越来越淡漠。

于是曾经的她愈发想要留住卫涣熠，逐渐神恍惚，最后不幸遭遇车祸。

白艾觉得这是最合理的猜测了，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事的真相。

回想起上午卫涣熠重新找她的形，白艾觉得自己像是陷了循环。

这次她一定要避免和卫涣熠接，不能再因为迫于礼貌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再和卫涣熠联系了。

白艾拿起手机拉黑删除了卫涣熠的所有联系方式。完这些后，白艾又想到卫涣熠还有可能找到这所校，又陷了失望之中。

她一也不想从这里继续待去了。

白艾把自己的实验数据和代码保存到了移动盘里，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打算开始写辞职报告，然后轻轻叹了气。

白艾盯着刚刚输的“辞职信”三个字，迟疑许久后选择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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