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闻棠无奈笑，“你不用和我歉，不是你的错。”

见着两人就要开始一个歉一个推拒表示对方不用歉的名场面时，导演趁打铁：“虽然打badend，但是故事都讲解的差不多。既然是彩，玩尽兴的同时观众也要看尽兴。这样吧，鱼总和小棠来选个惩罚方式还原剧？”

秦渝来之前明确表示过自己并不想暴份的意愿，因此在介绍她时所有人都在叫鱼总。端大气上档次的同时她自己也有些淡淡的羞耻。

但再羞耻，也没有现在错选择羞耻。

常宁的提示已经够明显，她却反其而行之把边人推理。

秦渝想起自己看的那一期最后惩罚是拥抱亲吻二选一，沉默两秒，没等导演说惩罚方式，她便定决心，主动抱了抱闻棠。

柔的微一碰便退了回去，闻棠再回神时，人已经拍拍脸，一脸骄傲：“好了，回档吧。”

导演尴尬：“鱼总，我们今天的惩罚不是拥抱，是互夸对方十句……”

秦渝：……

众人：……

弹幕：……

常宁忍不住笑了来。

秦渝郁的视线转移到她脸上：“你笑什么？”

“……对不起小，”常宁忍笑，“我只是想到了……很有趣的事……”

一直到离开拍摄场地，常宁还在笑。

“……别笑了。”秦渝说。

常宁：“对不起秦总。”

三秒后。

常宁：“嘿嘿嘿嘿。”

如此几番的对话重复了三次，三次后，秦渝终于认清自己将被嘲笑很久的现实，脆躺平不再说话。面对言蜚语，如若不能选择对抗，那就躺平什么都不吧。

作为既得利益者，闻棠心中滋滋，但同时也要关注秦渝的受，此时见她有些小小不愉快，立即而：“别笑了。”

常宁：？

缓缓打一个问号。

小声在心中念叨着闻棠得了便宜还卖乖，常宁轻咳一声，终于正经，不再笑。

不是秦渝没有面，属实是她多数时间与闻棠待在一起，笑完一时，事后被嘲讽火葬场。常宁不想被毒跟在后叨叨叨叨，果断选择闭嘴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秦渝呆了几秒，认清自己地位。无奈叹了气，她说：“黎山导演的《谋杀》要开拍了。”

车除去呼声，再无其他声音。

已近年底，气温愈发降低，更别提此次选址选在北方，风从窗外透来时一阵钻骨的冷。

秦渝：……

“我是透明人吗？”她说。

常宁立即：“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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