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说对了，是吗？”

岑栎没有回答，因为无论怎么回答，事实都是已定的。

她与对方的缘起本就是因为幻想，幻想对方是池鱼，用相似的面孔洗脑着池鱼还没有离开，她一直在她边，两人一切的不同也都只是因为她的过错，她并没有让池鱼满意。只要她多满足对方的要求，池虞便会变回来。

“你真恶心。”

她离开时，听见一直看她的女生这样评价她。

这是岑栎第一次很认真地注视对方的面容，以往因为痛苦，她只敢草草看一，便像得到缓解疾病的良药一般，再续一会命地苟活在世界上。

但也直到这一次注视，她才发现，对方与池鱼还是有些不同的。

池鱼有一颗泪痣，池虞没有。

池虞旁的保安像是既厌恶她又害怕她过激举动般一步未退，充满压迫地威胁了岑栎几句，岑栎便收回视线，像是方才的注视只是一场空梦般，看完、便走了。

池虞不会在她心里留任何印记，永远镌刻在心底的名字，只会是池鱼。

在目送岑栎离开后，池虞还是哭了。坐在她坐过三年的椅上，看着空空的桌面。

她不知自己是否喜对方，但有一是确认的。

……岑栎并不喜她。

她喜的、注视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她后的那个人。

那没有人看得见的影。

那之后，医院闲暇时还会就这件事行讨论。有人因岑栎主动离职怀疑起她心虚，有人因池虞那番话怀疑起岑栎是否真的将其当作替、在现实演了一小说戏份，但更多的，还是信是池虞一人作怪，岑栎的离职与一切不辨认，都只是因为太对方。

正式结束这一段，是在午四。

谢风晚脸上还有泪，因为哭的惨，她觉得睛略微酸胀。

一声“卡”后，小园适时递来巾。略红的鼻尖埋冒着气的巾里，她只觉心脏于一瞬间蜷缩起来，酸痛的她再次落了几滴泪。

半晌，她才抬起。在场众人很给面，并没有一直看她，这让她避免了尴尬的同时松了气。

“唉。”小园说，“太惨了。”

“愉悦cp是真的。”小林说。

本还想挤两滴泪的小园顿住了：“你在说什么邪教？池虞就是个坏女人！”

“我说之前那个鱼！”小林反驳。

“唉。”谢风晚说，“别嗑了，岑栎都单方面轨了，不上她。”

小园叹了气：“唉，越来越觉得，这拍了个啥啊。”

“我觉得挨骂是一定的。”谢风晚苦中作乐，“但骂的不是我。”

刚走过来便听见这句的裴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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