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张。

你再张也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宓茶觉得你很奇怪。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张。这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啊。

那你就张着吧。

两人之间的对话告一段落。

沉默了半晌，沈芙嘉倏地垂了视线，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脚上，低低地对着柳凌荫了一声，对不起。

柳凌荫一愣，什么？嘛突然歉。

我之前骂你是恋脑，说你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那些话还有当初背地里给黄昊发语音的那些事对不起。

当沈芙嘉自己会到这份时，她才明白，原来在其中，人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的。

她知自己不该那么扭，知自己应该大大方方，可真正的时候，她办不到，一举一动皆和自己的想法背而驰。

当初的柳凌荫何尝不是如此。

她知自己冲动、知自己不该发脾气，可她控制不住，她没法像是程序那样，照事先编写好的代码运转。

那时候的沈芙嘉，未免太在上了。

她是因为站着说话才不腰疼，她本没有资格责怪柳凌荫。

起码柳凌荫比她勇敢，在面对所之人时，她可以明了地表达意，而不是像她那样要不在酒店可悲地自渎，要不躲在床里哭泣。

和柳凌荫相比，沈芙嘉太懦弱了。

难得沈芙嘉对她真心实意地歉了，柳凌荫却觉得浑都不自在。

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她不想继续从前的不愉快，于是转移了话题，问，那你和宓茶怎么办，不把这层纸戳破吗？

沈芙嘉垂眸，其实，现在和茶茶的距离就足够令我满足了。

现在她是她最亲近的人，她站在了离她最近的位置，在不确定宓茶也喜她之前，沈芙嘉不想让宓茶被吓到。

她只要能站在宓茶边就好，只要没有人能跨过她就好。

是么。柳凌荫收回了目光，叹了一声，也好，她现在好像没有再和谢锦昀联系了，你们维持这个距离也好。

如果是两相悦，在一起是迟早的事，她们天天同吃同住，有的是机会爆发。

如果只是单相思，那么这份确实艰难一些，行在一起恐怕难有善果。

循序渐罢，如果这两人真的在一起了，柳凌荫愿意献上一份祝福。

毕竟，这是她为数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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